结婚七年，给亲戚孩子发红包时，丈夫拦住我抽钱的手。
“你侄子的那份你自己出，我家亲戚的我来。”
满屋子笑声戛然而止。
婆婆尴尬地打圆场：“大过年的，计较这点做什么……”
周叙白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计算器：“去年你侄子收了八百，我表姐家两个孩子各五百，差额两百你现在转我。”
三岁的女儿朵朵拽着他裤腿要糖吃，他弯腰时皱了皱眉：“找你妈去，我和你妈是AA制，这半年你的开销轮到她管。”
我捏着红包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我以为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直到第二天初一，他那个刚留学回来的表妹白羽薇来拜年。
周叙白当着全家人的面，推过去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又掏出车钥匙：“新年的，哥给你买了辆代步车，上班方便。”
白羽薇惊喜地扑过去抱住他脖子：“还是我哥最疼我！”
他笑得眼角纹路都温柔起来：“周家的姑娘必须体面，不能让人看低了。”
转头我们的女儿朵朵踮脚想拿茶几上的费列罗时，他却抬手拍开她的小手：“这巧克力多贵啊，找你妈要去。”
金箔糖纸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疼。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
他不是吝啬，只是那份大方永远轮不到我和女儿。
1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凉透。
婆婆见状，赶紧拿了一颗费列罗塞给朵朵，又瞪了周叙白一眼：“孩子想吃就给她，多大点事儿。”
周叙白不以为然：“妈，不是钱的事，从小就让她吃这么金贵的东西，以后由奢入俭难，对她没好处。”
白羽薇剥开一颗巧克力，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亲昵地喂到周叙白嘴边：“哥，你也尝尝，味道还不错。”
周叙白自然地张嘴接了，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责备，仿佛在说我不懂事，不会教育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给亲戚孩子准备的红包默默收回一半，只留下他家亲戚的份。
既然要AA，那就A得彻底。
晚上，我给朵朵洗完澡，哄她睡下。
周叙白进来，把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扔在梳妆台上：“这是这个月家里开销明细，水电煤网物业费，还有过年买年货的钱，你核对一下，该你付的部分转给我。”
我看着那张精确到小数点的表格，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周叙白，我们是夫妻，不是合租室友。”
“夫妻也要明算账，当初结婚时我们就说好的，经济独立，互不干涉，共同开销AA。”他理直气壮。
“那朵朵呢？朵朵也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她的开销为什么也分得这么清楚？”
“我负责了婚房的首付和装修，这几年房贷也是我在还，你和朵朵住着我的房子，我没收你们租金，女儿的开销自然该你多承担一些。”
我气得发抖：“所以，在你眼里，我和朵朵就是借住你房子的房客？”
“话不是这么说，但道理是这个道理，许清如，你别无理取闹。”
他皱眉，“白羽薇刚回来，工作还没着落，我给她买辆车也是为了她以后上班方便，你作为嫂子，大度一点。”
“我大度？”我冷笑，“我对你不大度吗？结婚七年，我什么时候因为钱跟你红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