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夏德明听到裴序说的话没有。
此刻他脸上一片灰败之气,整个人拼命扭动挣扎,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试图从裴序手里挣脱。
偏偏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滴滴答答……
一股腥臭的液体从夏德明的裤裆处流了下来。
他吓尿了。
裴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终于松开手,一旁的黑衣保镖立刻递上手帕。
他擦了擦手,把手帕丢进垃圾桶里,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对夏德明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他手脚并用,头也不回,飞快地从裴序身边爬了出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好热呀……”
宽敞的大床上,温舒意细微而压抑的呻吟声忽然变得格外明显,撩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裴序脸色微变。
不等他开口,他身边的黑衣保镖纷纷低下头,识趣地往外走去。
眨眼间,房间里只剩下裴序和陷在水深火热中的温舒意。
裴序快步走过去。
床上,温舒意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原本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嘴唇比樱桃还要红艳鲜嫩。
“好热……好渴……”
她意识模糊,闭着眼低声抽泣,眼睫毛湿漉漉的,又可怜又娇媚,实在叫人……叫人心神荡漾!
裴序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渴,不自觉地抿了抿薄唇,随后弯腰,想把温舒意从床上抱起来。
必须赶紧送她去医院才行。
裴序伸手,把温舒意打横抱起。
他单膝跪在床上,正要起身。
不料温舒意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唔——”
裴序闷哼一声,双臂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疼痛。
女人的唇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触感柔软湿润,滚烫的气息夹杂着她身上的香气,悉数钻入他的鼻腔。
一瞬间,他体内血气翻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脖颈因为隐忍而青筋微凸。
温舒意嘴巴里尝到血腥味,总算清醒了几分,在怀里挣扎起来。
“滚开……别碰我!夏德明,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裴序垂眸,低声哄她:“是我,你别怕。”
温舒意愣了一下,抬手扯下他的口罩。
看到裴序那张英俊清雅的面容,她湿漉漉的眼睛迸射出一丝惊喜:“太好了!你真的来救我了……”
裴序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舒意睁着一双湿润微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推。
裴序对她没有防备,一下子倒在床上。
温舒意干脆利落地骑在他身上。
她想好了。
他们是合法领证的夫妻,今夜她这么难受,既然裴序是来救她的,那今晚就当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吧。
此时此刻,温舒意的意识并不是很清醒,正处于一种难受又兴奋的状态,急需要发泄点什么。
她二话不说就要扒裴序的衬衫。
“等等!”裴序一把攥住她的手。
相比起温舒意的急切,他看起来十分冷静自持,清雅温润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激情。
唯独一双眸子幽深暗沉,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好难受……”温舒意蹙眉,有些不满,眉眼间露出几分委屈。
裴序闭眼,又睁开,声音暗哑:“好,我帮你。”
一分钟后。
“哗啦——”
浴室里,冷水从温舒意头顶喷洒而下,把她全身都浇透了。
薄薄的布料湿了水,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她全身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好点没有?”裴序看似冷静地问。
温舒意睁着一双委屈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嘴唇被咬得越发艳红,像极了会吸人精气的妖精。
裴序果断脱下外套,裹住她湿润到近乎透明的身体,又让她闭上眼,哄她:“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温舒意乖乖点头。
裴序见她这样,又暗悔自己太狠心了,不应该让她淋冷水的。
“我腿软。”温舒意小声说。
于是裴序把她抱了起来。
下一秒,脖颈上再次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
温舒意在舔他,就像猫儿一样。
这简直要把人逼疯!
裴序差点失控。
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人终于到了车上。
……
夜色下,黑色劳斯莱斯在路上疾驰。
车内,温舒意靠在裴序怀里,纤瘦白皙的双臂紧紧攀附着他的脖子。
“我还是很难受……你帮帮我……”
她无意识地把脸贴紧裴序的胸膛,饱满红唇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艳红柔软的舌尖若隐若现。
裴序只看了一眼,立马移开视线,喉结控制不住滑动了一下。
尽管如此,女人急促的喘息声依旧叫他有些难忍。
他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刚才低头看到的那一眼,简直叫人神魂颠倒。
平时的她温柔却清冷,言语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
可是刚才那副娇柔媚态,实在叫人目眩神迷!
偏偏这时候,温舒意又难受到哭起来,令人……令人很想狠狠欺负她!
裴序忍了又忍,声音都哑了,低声吩咐前面开车的助理郑霖:“再快点!”
郑霖猛地一踩油门,心里嘀咕:你们俩不是夫妻嘛,何必急着去医院,真是搞不懂裴总在矜持什么。
很快,车子抵达医院。
急诊科的医生听了裴序的描述,立刻让温舒意去洗胃和挂水,又开了住院单,要求病人住院观察。
裴序要陪在温舒意身边,郑霖去帮忙办理了住院。
温舒意在病房挂水的时候,医生过来查看她的情况,顺口问裴序:“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老公。”裴序说。
医生闻言,露出质疑的表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她老公,你怎么不帮她?
随即又上下打量裴序。
裴序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温和的凤眼。
但并不妨碍医生的判断。
他啧了一声:“你这年纪轻轻就……”
医生没有把说下去,但懂的人都懂。
裴序顿时哭笑不得:“医生,我不是……”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工作压力大,饮食和作息又不规律,有点问题是难免的。我看你还年轻,赶紧挂男科看看,我们医院的男科还是很不错的。”
裴序:“……”
郑霖:“噗——”
裴序轻轻瞥了他一眼,看似温和的眼眸藏着一抹冷光。
郑霖当即扁嘴,死死憋住,然后战术性抬头望天。
死嘴,快憋住啊!
裴总,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不懂。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好像真的没见裴总喜欢过哪个女人,也没见他和哪个女人有过一丝一毫的暧昧。
裴总不会真是那方面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