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褐迁点了点头,给予鼓励:“对,迷迷我相信你可以的!”
转头对着泪狐籽使了个眼色。
泪狐籽:“对呀迷迷,咱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迷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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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捷反应力,首先要从起点快速达到终点,过程中不能勾心斗角,也不能故意给对方使绊子,违规者将得到本裁判赐予的认输资格。”
迷迷按照泪狐籽所讲述的规则,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泪狐籽打开折扇,边摇边说:“听到没小豹子!别搞小动作。”
猎涛兽:“少废话!”
就在这时泪狐籽口袋里的两条小蛇,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泪狐籽也察觉到了,伸手将两条蛇蛇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递给了一旁的连褐迁,嘱咐道:“照顾好我的吸龙引龙,待会速度太快会把他俩甩出去的,先交由你了,不要搞丢了!”
连褐迁伸手接过。
迷迷裁判:“开始!”
话音刚落两位参赛选手就朝着最近的道路赶去,可泪狐籽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朝着路径长的方向飞速赶去。
公孙剋沣靠在独孤塬泗身上:“人类又在搞什么?自古以来怪兽的速度就比人类快上几十倍。
怎么可能有人类能比怪兽快啊?”
独孤塬泗已经看穿了那离终点最近的路径,低声答道:“如果说,路径最短的那条路有坑,那么怪兽是否还能赢得过人类?”
公孙剋沣望着那猎涛兽的背影,又看了眼它的轨道,眼睛一亮:“还真有问题!
这怪兽还挺惨的,竟着了两人类的道。”
独孤塬泗:“从小性子单纯的,突然碰见阴险狡诈的人,难免会掉入局中。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多吃能提智。”
公孙剋沣:“有道理!”
没错,这两蛇又跑了。
连褐迁手中抓着的是两根草叶子,两条蛇已经找到最适合观摩比赛场地的位置了。
泪狐籽其时刚做那一出,这是为了激起猎涛兽的胜负欲,只有它走向离终点最短的路径,自己才能更快到达终点。
那条路径是迷迷最熟悉不过的。
它以前经常路过此地,有很多坑,而且离终点是最远的,有一种障眼法,可以让人产生了错觉,不亲自体验一遍是感受不到的。
泪狐籽率先到达终点,只见猎涛兽的身影在她看来还是小黑点。
还在坚持自己能赢的猎涛兽,直到看到泪狐籽在终点朝他招了招手,它内心咯噔一声。
怎么会?这路径不是离终点最近的吗?难道这人类进化了?
可恶。
猎涛兽继续加快奔跑的速度,突然发现脚底像是割着了什么坚韧的东西。
猎涛兽的皮肉很厚,只有坚硬的东西才能让他受伤。
两蛇突发奇想,不远不近跟在猎涛兽身后。
这怪兽的体力已经透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的状态。
是这石头的原因吗?
独孤塬泗:“障眼法?这里会不会存在一处空间?”
公孙剋沣提议道:“有可能,不如去看看?”
独孤塬泗:“不妥。得先引导两人来这探索,没准是他们的机缘。”
怎么办好呢?
有了!
两条小蛇奋力前行,冲向猎涛兽。
此时的猎涛兽已经全身无力,从两脚行走到四肢爬行,最后四肢无力瘫倒在地。
但它还有一丝丝好胜心,趴着缓慢移动。
屁股一撅一直,就跟那毛毛虫一样,不过速度嘛明显要比蜗牛还慢。
而两条蛇蛇的速度已经放慢了许多,趁猎涛兽没闲暇时间理周围之事,独孤塬泗蛇形走位地爬到了它身上。
猎涛兽并没有感受到,因为他已经累到毫无动力了。
而公孙剋沣来到了猎涛兽的脚边,刚准备张口,就看到它那血淋淋的脚底,伴随着让人呕裂刺鼻的血腥味。
这臭味,大多数来源于它本身。
公孙剋沣抬头望向独孤塬泗,眼里蓄满了泪花:“这事非做不可吗?它的脚丫子好臭啊,塬泗…”
独孤塬泗无奈地摇了摇小蛇脑袋:“不是非得咬这位置,你可以咬它粗壮的腿。”
公孙剋沣一把甩掉眼泪:“好…”
独孤塬泗和公孙剋沣这两条蛇,可以收放自如的控制毒液,所以在不呈现保命的情况下这两条蛇与宠物蛇基本无异。
公孙剋沣一口咬住猎涛兽的小腿,释放了一丢丢毒液,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让它体验一次浑身不能动弹但有意识的无力感。
当猎涛兽感觉小腿处传来阵阵痛感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毒液的速度传播的很快。
当它无力的躺在路边时,独孤塬泗也是不急不慢从他头上滑落下来。
这一出是在整什么呢?自然是想在猎涛兽头上体验一遍不一样的感觉。
正所谓站得高,望得远。
但骑在猎涛兽的脑袋上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显得很有排面啊,就像是以弱小无助的蛇,刷的一下将一头巨无霸怪兽一拳撂倒。
公孙剋沣将清洁术往嘴里怼了数百次才安心,兴致勃勃地爬上猎涛兽背上,又爬到它的脑袋上滑落下来。
兽行滑滑梯。
玩了没多会,就开始钻到猎涛兽的身下,营造一副自己被大山压了的感觉。
只是为了碰瓷。
在起点的观众们始终等不到两人,因为终点离起点实在太远了。
连褐迁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土,心中隐隐感到出事了:“迷迷,你是裁判,组织大家一起去寻找两位选手吧。”
裁判迷迷:“啊?哦…好!”
“大家和我一同去寻那两位参赛选手,比赛还未结束,还剩于三场笔试。
在第一场比赛就出了意外,属实是苦了这俩孩子,为了比赛继续进行,咱们还是快些解决吧。”
它将连褐迁所传递给它的一字不差复述了一遍。
它们先是走路程远的那一条,因为近的那一条迷迷知道很危险。
连褐迁大步流星的走在荒土上,心情愉悦的他感觉手中的蛇都变得跟草叶子一样轻了。
他握着手中草叶子,也不低头看看,就骄傲到又开始画大饼:“看吧?画饼是天赋,只要画得够多,总有实现的那天,我看这发展趋势很如我意的,将来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提拔为蛇中霸王!酷不酷炫?”
他无意中望了一眼手中的草叶子,笑容凝固:“我的蛇呢?”
他刚才就对着这两根草叶子说话?
!!!
完了!
泪狐籽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