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随从将两人藏到了隐蔽的地方,就看到自家主子一言难尽地看向前方三人。
“二殿下,已经藏好了,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独孤塬泗:“先不必,带这三人一起。”
独孤塬泗动用术法,给三人下了呆迷咒。
呆迷咒:顾名思义可以使人变得痴呆,操控者可以随意使唤中了此法的人。
到了客房,独孤塬泗将三人的呆迷咒解除了。
此刻的三人终于见着了自家主子,哭天嚎地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那两行为可疑的人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后交给公孙剋沣处理。
休息了两天,各自回了家。
两人没把那晚的事透露给任何人。
“你说你要提亲?”
独孤弥语气中带有激动:“是哪家的啊?父皇都可以把这门婚事谈妥!”
独孤塬泗:“东诃,公孙家,公孙剋沣。”
独孤弥震惊道:“你说什么?老深家的?”
独孤塬泗:“怎么了父皇?”
独孤弥:“没事,我和老深之前也有商议,但没想到是你们两个!
所以我相信这门亲事老深绝对会同意!”
独孤弥来到了东诃皇宫内:“老深啊!我有件喜事要报给你!”
公孙深点了点头:“我听我儿提起过,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独孤弥:“我儿说过要娶你儿。”
公孙深忽的站了起来:“不行,让他入赘!”
坐在一旁的独孤塬泗:入赘也不错!
靠坐在独孤塬泗身旁的公孙剋沣:我愿意嫁给他!
——
泪狐籽按照面板上的救治方法,将鸟蛋们一个个救了回来。
泪狐籽:“贱笑鸡,你还记得任务吗?”
连褐迁:“记得啊,自恋狂!”
这样的外号是他们当年给对方取的,多年之后想起也必然是满满的回忆。
接着他们将死蛋放到了系统空间里,活蛋嘛,自然是进不了的。
但他们也不能拿着这些蛋招摇过市吧?
万一被哪种生物看见了他们拿着它的孩子到处乱逛,这不得被打成落水狗吗。
连褐迁突然回想起面板提醒过的话:“不是说浅色荒草是怪兽认为不好的地方吗?那放我们刚才那个位置,绝对不会有其他怪兽来打扰的。”
泪狐籽点了点头:“说的没错。”
泪狐籽和连褐迁一起将这些活蛋放入浅色的荒草里。
“那吸龙和引龙就带在身上吧。”
泪狐籽将两条小蛇放入口袋中,确保不会掉才放心。
泪狐籽手一挥:“走,咱们出发!”
两人鬼鬼祟祟,生怕别人看不见。
就在这时,泪狐籽踩到了一根树枝,结果那个树枝…蹦蹦跳跳地逃走了?
连褐迁迅速伸出危险的手,一把抓住那根会跑的树枝。
“这是什么?有点像竹节虫。系统检测!”
【检测完毕:
蹦跳枝:属于昆虫一类,无脑,可当宠物,无任何伤害力。】
泪狐籽欣喜道:“这个适合喂胖嘟鸟。”
连褐迁摇了摇头:“胖嘟鸟自己会找吃的,这个就由我来养吧。”
说着他一把将蹦跳枝揣进口袋。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当个偷偷摸摸的小贼。
突然,旁边冲出了一大堆蹦跳枝。
看着像蹦跳枝的七大姑八大姨大六舅小叔子…
这是…来救场了?
好啊,面板上说没有任何伤害力…?
可数量多了就不一定了啊!
这叫什么…众虫拾柴火焰高?
泪狐籽正要拉着连褐迁跑路,就看到连褐迁再次伸出危险的手,将它们一个个塞进自己的口袋。
衣服两边瞬间鼓鼓囊囊的,幸好口袋容量大,而且还有拉链,不然的话连褐迁都不敢想有多绝望了。
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泪狐籽,尴尬得咳了两声:
“那个…我是不想让它们失去一只亲人,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只能勉为其难将他们送入我的口袋里团聚了。
况且…多出来的几只还能给胖嘟鸟当储备粮呢。”
泪狐籽翻了个白眼:“你问蹦跳枝,它信吗?”
连褐迁低头看了眼衣服两侧,点了点头,用着笃定的语气说道:“它们信!”
泪狐籽无语凝噎。
两人开始贼眉鼠眼地观望四周,确定没有野生动物后。
步伐逐渐开始六亲不认。
一路走来特别安静,就连叶子都未曾飘落到地。
“不对劲!据说暴风雨来临前周围都是安静的。
兽不觅食,鸟不翱翔,虫不探头,该不会真的要出事了吧?”
泪狐籽停下脚步,细细琢磨。
连褐迁也有这种感觉,但生怕泪狐籽开启乌鸦嘴技能,手抵在她的唇中:“嘘,小嘴巴!”
泪狐籽一把拍开:“咯咯哒!”
连褐迁:……
此时一阵轰响声传来,把在场两人的心脏吓得剧烈跳动。
泪狐籽反应迅速地拉着连褐迁胳膊,躲到了深色的荒草里。
荒草内,两人一兽六目相对。
连褐迁还特地探头,将目光投向怪兽。
泪狐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怪兽紧蹲着,手里还拿着一卷树皮。
看…看怪兽拉粑粑?
不对吧?这人啥时候又多了一种癖好?
泪狐籽:“释放排泄物是有什么可值得关注的吗?”
连褐迁摇了摇头:“我没想着关注啊,但那坨粑粑是金色的诶。”
泪狐籽狐疑地再次将目光转向怪兽,结果就看到了一堆金色粑粑。
两人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坨金色粑粑。
这一幕让泪狐籽的想象再次拓开…
泪狐籽不小心把一坨粑粑扔进了河水里,平静无波的河面瞬时形成了一道漩涡。
从漩涡中央冒出了一位自称是河神的,为帮助泪狐籽找粑粑而来。
但河神为了测试她的诚实度,掏出了银色粑粑和金色粑粑让她选。
泪狐籽毫不犹豫道:“我不选!”
河神疑惑:“为何不选?你不要那坨粑粑了吗?”
泪狐籽:“送给你了!”
连褐迁1:“是河神!河神降恩赐了!”
连褐迁2:“你不爱金色的粑粑吗?”
连褐迁3:“银色的粑粑也不错!”
连褐迁4:“不能全都要吗?”
泪狐籽转头望着一串连褐迁:“……”
不是?画风怎么突变了?不应该是路人甲吗?怎么全是连褐迁?
悬浮在泪狐籽面前的河神,撕开了伪装,漂亮的脸蛋再次映入眼帘。
河神连褐迁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泪狐籽怒气中烧:“连褐迁!”
正在一旁观望地津津有味的连褐迁,吓了一跳,疑惑地抬头:“吃火药了?”
被人盯了好久粑粑的怪兽心道,这两人有病吧?
莫名闯入我家就算了,又蹲在一旁光明正大看我创造金便,现在又大吼大叫。
这是生怕外面那头难缠的家伙听不见啊!想死就死外面去,别拉我垫背!
在想象中脱离出来的泪狐籽,刚准备平复情绪,就听到连褐迁那句“你吃火药了”:
“我吃了核弹!”
连褐迁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
这人情绪是不是有点不稳定啊?
就在此时。
“咻”的一声,一头速度很快的怪兽冲了进来。
这头怪兽明显是听到了泪狐籽那怒火声才跑来的。
泪狐籽、连褐迁以及那头正在拉金色粑粑的怪兽,也都一脸惊恐。
那头拉金色粑粑的怪兽,瞬间擦好屁股绝望地站了起来。
要死了吗?我还没准备好啊…
眼前的怪兽,头部像猎豹,跟人一样可以直立行走。
整头兽的外表显得很威武霸气。
没错,这就是猎涛兽。
泪狐籽和连褐迁的任务正是寻找猎涛兽的蛋。
似乎可以通过这只猎涛兽打探它孩子的下落诶。
连褐迁端详着眼前的猎涛兽,眼中闪过无数计谋。
当他转头看向泪狐籽时,泪狐籽的表情也和他如出一辙。
两者对视,皆是小意思。
连褐迁选择对那头绝望的怪兽画大饼。
这天下就没有他画不了的大饼,除非是对牛弹琴。
而泪狐籽要对猎涛兽进行一顿敏捷训练。
猎涛兽难缠?不存在的!
她可比猎涛兽难缠多了。
连褐迁对着会拉金色粑粑的怪兽问道:“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拉出的粑粑都那么纯金,这些粑粑有什么用啊?”
惊呆了的怪兽,颤颤巍巍开口:“我叫…迷迷,那些排泄物都是我的保命武器。”
其实连褐迁不确定这个怪兽会不会说话,或者是能不能听懂他的语言。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怪兽竟真的会口吐人言?还没有防备的回复了他的问题?
连褐迁继续开口道:“迷迷,你的这些保命武器好特别啊!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攻击力。”
迷迷眨了眨眼,这话的确说到它的心坎上了:“是吗?我也觉得。
但没人能懂我,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夸赞我的人。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再拉一点,我的排泄物对战斗很有帮助的……”
连褐迁:“我要!”
泪狐籽面对着猎涛兽。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扇子,打开欣赏着镜中自己英俊的脸庞。
她不急。
但猎涛兽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接连怒吼了几声,朝着泪狐籽扑去。
泪狐籽收回扇子,反应迅速地往旁边一躲:“这位置太小了,咱出去好好切磋,顺带也告诉你一个道理!”
泪狐籽率先冲向外头:“如果不敢出来,你就是胆小鬼!”
泪狐籽挑衅十足,惹得猎涛兽奋力追赶着她。
什么?竟敢嘲笑它,敏捷为出名,难缠程度为百分之九十的猎涛兽,她都敢挑衅?
躲在其他荒草里的怪兽们个个透过缝隙,看着这人类与怪兽的对决。
泪狐籽爬到了一棵树上,坐在粗壮的树干上,邪魅一笑:
“不就是反应速度吗?咱不比打架,来者是缘,咱就比你最擅长的敏捷和那难缠的百分率,可行?”
猎涛兽疑惑道:“你竟然知道我能说话?”
泪狐籽嫌弃得看了他一眼:“你这智商都加在敏捷上了吗?那么傻?”
猎涛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泪狐籽从树上跳了下来,坚决道:“不能!”
泪狐籽看着许多荒草里透露着颜色不一的瞳孔:“来个裁判!谁当?”
众兽隔着荒草询问泪狐籽:
“什么是裁判?”
“对呀,裁判是什么?”
“该不会让我们也一起打架吧?”
就在众兽隔着荒草窃窃私语时,连褐迁带看迷迷从后方的荒草里走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入众兽的耳朵:
“评判两方的输赢,不能偏袒某一方。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泪狐籽点点头:“对,没错!”
随后又转头低声对连褐迁说道:“你那边详谈好了?”
“必须的!”连褐迁微微挑眉。
“有啥线索没?”
“有!它该说的都说了!”
在泪狐籽和猎涛兽跑出荒草时,连褐迁瞬间开启了画饼的技术。
连褐迁看着手中硬邦邦的金色粑粑,闻了闻,诶?这不但不臭,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迷迷,这不是现拉的吗?怎么没有臭味?”
迷迷害羞地别过脸:“准确来说,我们锶兽没有排泄物,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我们一族的战斗武器。”
连褐迁拍了拍迷迷的肩膀。
系统监测。
【检测完毕:
并未说谎。
锶兽:金色粑粑是它们的天生所带的保命武器,他们不会有排泄物,但武器是拉出来的。
不臭,会有股淡淡的香味。】
连褐迁:“迷迷啊,你们一族的保命武器也太棒了,就该抡死它们这些嘲笑你的家伙。
但迷迷你也要小心一点,生产武器是一种很虚弱的事情。
如果换做是那帮兽,他们肯定会趁你拉粑粑时,对你发出攻击的!”
单纯的迷迷点了点头:“明白!”
“在这一片孤岛,我罩着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专心生产武器,等我成名之时。
一定带你逛遍所有兽界,让你体验一兽之下万兽之上快活日子。
到时候将欺负过你的人通通都带过来帮你扫地、觅食,怎么样?心动吗?
到时候你可是锶兽中第一位扬名兽界的兽王!
但一定不要忘了兄弟和兄弟的朋友哦,当然,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忘记的。”
迷迷越听越激动:“真的吗?嗯!我不会忘记的。
我也相信我们都能做到!”
“接下来咱们一起去给咱的朋友,撑撑场面吧!”
“啊?就我俩去吗?”
连褐迁拍拍胸脯:“怕啥?懦弱无能不可成大器啊!”
泪狐籽抽了抽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哈哈…干的漂亮啊!”
你小汁…这是真准备当画饼达人了?
连褐迁清了清嗓子:“咳咳!如果没人想当这个裁判,那就由我们帅气迷人的迷迷来吧!”
迷迷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