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虽然疑惑,但也没纠结太久,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一开始还有人好奇的问问,但是现在大家都习惯了,也没有人在问了,只当是小孩子爱玩,温宁边想着问题,也没有耽误她回话。
“穗穗?这是又上山逛逛吗?”
“嗯,我在家里没事,出来走走,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是早上没吃饱吗?”
何穗穗抬头看着温宁,看她脸色有点苍白,就关心的问了问,其实她来山上也没其他的事,就是她记得三岁的时候,她看见过温宁她父亲从山上找到过好大一棵人参,那时候她还小,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且那时候温家叔叔走的很快,她也只看了一眼,可她记忆好,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可是牢牢的记住了,长大一点才从家人口里知道那是人参,听说能卖好多钱,别看温宁家就娘俩,可她家有钱村里人都知道。
之所以没有人打主意,那是温叔叔走的时候和村长说了,他是仙人,现在要去修行,所以要离开家,让她爷爷帮着看顾一下娘俩,为此还给了爷爷好多钱,那时候她小,爷奶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早就醒了。
这事她还跟母亲说了,母亲让她别说出去,所以这些年她母亲可孝顺了,奶奶很多次都夸她娘是个孝顺儿媳,说以后要跟着她家养老。
以前她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母亲这是想着,爷奶百年以后,能把财产留给自家呢,就说她娘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孝顺的人了,何穗穗想着这事,不过她也在认真的等着温宁回话。
“没事可能是我砍柴累了,这才看起来不太好吧。”
温宁眼神闪躲,一看就是说的假话,何穗穗看出来了,但是没有拆穿,都是一个村的,谁还不知道谁啊。
其实何穗穗也想不通,温宁她爹都能给她家那么多银钱,那肯定也留家里不少,最起码够娘俩生活的,但是看娘俩生活如此的拮据,温宁这个小丫头过得可比村里的很多小孩苦多了,反正她是真的不明白。
其实是她压根不知道,温岚峰只留了不到两百两的银钱,温岚峰本来想着,有两百两的银子,家里还有两三亩的地,再加上这个不错的小院,足够娘俩普通的生活了,钱如果给的太多,他还怕两个弱女子保护不了呢。
而且他也给了村长家不少钱,让村长照顾娘俩,以防村中有人欺负她俩,他虽然对娘俩没太多的感情,但温宁毕竟是自己的血脉,作为修仙之人,能有血脉也是很难的,他有幸有了个女儿,就算没有太多的父爱,那也肯定也是在乎的。
自己为了修行不得已要离开,那肯定要将娘俩的后路给安排好,总不能他走了,让他的妻女没了下场,他在的这个凡人国家历度还算清明,百姓也能安居乐业,所以他倒是不担心娘俩有太大的危险。
只不过他走了以后,家中就没有男子了,他也怕村中的人想吃绝户,毕竟有他在的时候,他是可以震慑四周的宵小的,但他走了,留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其实是很不安全的,所以走的时候他跟村长坦白自己是修仙者,其实也是为了震慑他。
显示自己的身份,又给了银钱,为的就是让村长能够好好的护着母女二人,当然,他也没让他白护,他可是整整给了村长500两银子,这么多的银钱买一家人的性命都够了。
何穗穗看她不愿多说的样子,便也不再多问,就这么悠悠然的走了,她经常上山,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也有运气遇到人参,听说那东西老值钱,她今年12岁了,再过两三年,她母亲肯定就要给她说亲了。
以她母亲那死抠的性子,到时候肯定不能给她带很多嫁妆,那她可不就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别看她现在年纪不大,但是她可是知道的,这过日子就是得有钱,没看他们家自从收了温家小叔的钱,家里的日子可好过多了。
温宁看着何穗穗往山里走的背影,她也没想着叫住她,他们这山里虽然有些猛兽,但全都是在山的内围,所以这外面还是相当安全的,何穗穗都不知道在里面溜过多少圈了,所以肯定不会遇到危险,要不然她也不能成天的往山上跑。
温宁不再关注何穗穗,只继续砍着手中的枯树枝,这些树枝只是有点枯萎,但却没有全部枯萎呢,所以砍起来还是很费劲的,主要是她现在年纪小,没什么力气,所以她只能慢慢的砍。
临近中午的时候,温岭才砍了一小捆柴,她用带来的绳子,将柴火捆好,把小背篓挂在胸前,柴火背在身后,一步三摇的下了山。
到家的时候,温宁累得坐在那里都不想动了,但是看了看母亲的屋门,温宁只好认命的去厨房做饭。
用糙米和粳米煮了一点饭,又把采来的野菜放水里洗干净,拿到厨房用刀切了切,锅中加了点猪油,这才把野菜倒进去炒了炒。
打开橱柜,看见里面还有七八个鸡蛋,温宁很是不舍得打了两个鸡蛋,又把采来的蘑菇洗干净,切成薄片,放入锅中炒了炒,直接将鸡蛋倒入其中,快速的翻炒了几下。
蘑菇上面全部裹上了鸡蛋,这样吃起来蘑菇更加鲜嫩,也没有那恼人的汤汁了,把饭菜端入堂屋的桌上,这才喊母亲过来吃饭。
这次可能是提前打了招呼的原因,就算吃饭的时间稍微有点晚,温宁也没有被打,吃过饭,她把碗洗了以后,也回自己的小屋中休息一会儿。
温宁掀开床板,想把那个小荷包从砖缝里掏出来,但是手却被床上的木刺给扎了一下,汩汩地流着鲜血,温宁疼的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忍着痛将小荷包拿了出来。
把自己的银钱倒出来,温宁看着那两锭金元宝,这才略微心安,有这些钱,日子总归是能过下去的,她用手将那块玉佩拿到一边放着,她现在年纪还小,也并不知道这玉佩值多少钱,所以她也不在意,温宁最关注的就是她的两锭金元宝,这也算是她那个不靠谱的父亲给她唯一的保障了。
满手的血,把玉佩都染红了,温宁也没太在意,看到自己的金元宝还安然无恙的,这才心安的去找布条,打算给手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看着手上全是血,温宁跑到外面的井边,给手洗了洗,又跑回屋中,把父亲留下来的疗伤药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洒了点在手上。
这些药粉可珍贵了,她以前受伤的时候用过的,效果那是非常的好,手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伤口也不痛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