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家属院。
对比温万山和林秀霞急切的等待着温诱和霍宴津回来,左邻右舍更是翘首以盼,
想看看温诱到底是光着个人回来,还是能请的动团长身份的男人,
毕竟新婚日,霍宴津脸上就没一丝表情,对于她们这些热情笑脸拥上去的街道邻居更是只点了个头,
完全一副娶温诱是被逼的模样,
不少人议论纷纷的,说的全是温诱得光着一个人回来,
要不就是霍宴津知道温诱这几天没少往娘家送东西肯定都不让她回来,
但张望一会瞧见温诱携带者霍宴津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顿时也就不说话了。
尤其是刚才说的最厉害的苏秋云立马笑着招呼道:
“温诱携丈夫回门啦?哎呦,瞧你俩长得就跟画报上的金童玉女一样登对。”
“就是,打小看温诱有福气,这不就应验了。”
温诱冷笑都不屑于理会这群人,
不过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罢了,
虽然明知得罪人明哲保身不接触不是她们的错,但落井下石就实属恶人,
这一年,她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她头一扭,当即同霍宴津道:
“可别搭理她们哦,省的缠上让咱帮忙给她们孩子介绍工作,她们最不是东西了,尤其是苏秋云一家。”
苏秋云脸色顿时一绿,
周围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完全不敢想温诱这么会拆台。
霍宴津显然也是没想到温诱能这么肆无忌惮,
不过想到她这几天在他家生出来的事,
怕是这么多年没少跟邻居生口舌之战练出来的。
温诱才没空搭理她们,拎着东西拐进隔壁院内道:
“爹娘,我们回门了。”
温万山特意抽空中午提前回来,他从厨房走出来笑着道:
“哎呦,霍团长来了。”
霍宴津也就跟他第二次见面而已,也不知道说什么,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温诱则是有些不满道:
“叫宴津就行了,喊霍团长不知道的以为他来咱家办案的呢。”
温万山瞧了眼霍宴津,
这娶她就是心底存了气的,
还以长辈的语气喊他名字,怕是得不给面子的训一声,
自打经历了苏凝,他算是明白这种有权有势有背景的,
最是喜欢享受别人把他们高高在上的捧着。
可温诱不过是杵了一下霍宴津道:
“喊爹呀,这点礼貌都不懂么。”
而霍宴津就停顿了片刻,生涩的喊道:
“爹,娘。”
温万山老脸顿时就笑出了好几道大褶子道:“哎呦,不用这么客气,宴津家里坐吧,诱诱娘不方便下床,就当替她迎接你了。”
霍宴津虽然心底别扭,但还是再次轻点了点头,礼貌回应后,然后去屋内同林秀霞打招呼道:
“娘。”
林秀霞也是没想到听他喊娘,咧着嘴从床上坐起身道:
“哎,来了就行了,当自己家,不用这么客气。”
霍宴津将手上的东西放桌子上,没再说话。
温诱看着老两口这么高兴的样子,也是极为满意霍宴津的表现,
她唇角轻扬,凑上前道: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霍宴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道:
“你还会做饭?”
温诱还没察觉不对劲道:
“是呀,虽然我以前都在念书,但是不住校的时候可都是我做饭。”
霍宴津说不出来话了:“........”
那怎么在我家的时候手都不知道伸一下的。
他满心有意见,但也是不好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道:
“你看着弄吧。”
温诱也没多想,去了厨房,然后就开始忙活。
霍宴津在温万山的招待下,走到了堂屋,坐在了他递过来的板凳,
因为坐的位置上门口,刚好能看见温诱在厨房的案台上忙活的身影,
搁旁人大概是觉得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他心里堵的慌,
因为温诱嫁给他这几天不是翘着脚等吃饭,
就是坐镜子前涂涂抹抹的,
整天饭不知道做,家里不知道收拾,
那被子、床,还有家里卫生,
他本来觉得要不是他出于军人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强迫症,
每天看见哪里不干净不整洁就顺手给收拾了,
她能糟蹋成猪窝,
也认为她是个表面光鲜,生活作风就是脏,
但这会做饭又是知道抹桌子的,又是能洗菜盆的,
就连厨余垃圾掉到垃圾桶外面,都知道拿扫把给打扫干净,
还有那最先做出来端到饭桌上的饭菜,看着卖相就好,饭香飘的满院子都是,
而这家里家外,即便有个卧床的病人都干干净净透着清爽味道的,
显然是到他家后纯纯拿他家人当佣人呢,
霍宴津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回去不能惯着她了。
饭菜都端上桌子后,温诱也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她婚姻状况,
所以吃饭期间可劲的给霍宴津夹菜,来彰显两人感情好。
林秀霞看得眸底溢满了笑色,待吃完饭,得空和温诱一块待屋里时,她压低音量道:
“诱诱,你跟他没演戏吧?”
温诱无语道:
“娘,你觉得咱家这一穷二白的情况,有啥能拿的下他来配合演戏的。”
林秀霞更急道:
“就因为咱家穷,他能又给介绍工作,又是陪你回门还买这么多好东西,娘才觉得假。”
她真是深怕温诱为了请霍宴津配合这一出而背后遭多大罪,这女儿打小就是报喜不报忧的。
可温诱道:
“工作和东西是真的就行了,其他的,别瞎想,他是军人又不能在家属大院明目张胆的干什么坏事,我过得好着呢。”
林秀霞不说话了,她哪里能不希望她真好,
但结婚之前苏凝来家骂街,她可是都知道霍宴津本来要娶苏凝的,
这下三个人都住一块,还有被大嫂养大的小姑子小叔子,想想都替温诱操心,
可她现在下个床都费劲,哪还能护的住。
糖果厂,温暖可是知道今天温诱得回门的,所以她顾不得在厂里吃饭,好一顿踩着自行车来到家,
刚巧就见温诱和霍宴津走出了厂大院刚进吉普车,她疯狂的蹬,并喊道:
“姐,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要走了,我可是特意给你带的东西呢。”
霍宴津闻声,抬头望了过去,
第一时间竟然被自行车吸引了,
因为他觉得好像他家那辆,
就连自行车被蹭掉漆的位置都一样,
但他没多说,省的温诱再嘴厉害的说一句看什么都像他家的,
而且这自行车是霍宴平天天骑的,
温诱也不可能从他手里弄去给娘家人骑,
他直接上了吉普车等着了。
温诱却是下车迎了过去,奇怪道:
“你哪来的自行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