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报社内,苏凝处理完工作,望了眼纷飞的大雪,
她本来都是这天就直接坐公交车回去的,
但想想这么多年都在霍宴津面前营造勤俭节约的形象了,现在温诱在,她更得节省点,
才能对比出来温诱的败家,好让霍宴津知道自己该选择谁,
毕竟,有她在,能替霍宴津顶起半边天,
让他享不少福的,
挣的钱更是能像所有妇女的那样继续传承下去,
要是以后不把温诱踹了,
那他可就得一手顶天,一手顶温诱了,
那么苦的日子,傻子都知道选择谁,
她冒着风雪回去时,顺道接了霍婷婷。
霍婷婷也是冷崩溃了,当即道:
“大嫂,咱平时不是这天都坐公交的么。”
苏凝不高兴的“啧”了一声道:
“就几步远,坐啥公交,赶紧坐后面走了。”
霍婷婷不明她想拉着她演绎刻苦形象给霍宴津看,也是被她说的真心疼她道:
“咱家又不缺这两个钱,何必搞得这么苦命。”
“说多少回了,你不挣钱不能胡乱花钱,就算挣钱了,也得节约,你二哥挣钱不容易。”
霍婷婷更心疼她了:
“大嫂你真傻,这天自己不坐公交也不让二哥来接咱。”
“你二哥是干大事的人,尽量能少麻烦就少麻烦。”
“你是给他省钱省时间了,都被家里那女人给占了,那女人真可恶。”
苏凝唇角轻扬,
要不说她能在霍家生活的好,
她就是太明白如何博取别人同情了,
不然她一个童养媳,说好听点是童养媳,但在那年代就是奴隶,能有今天的地位,
靠的都是勤劳、节俭的形象,在霍婷婷心底都能觉得对比出温诱败家可恶,更别提霍宴津了。
........
温诱这两天就没下床过,
整个大院基本也不怎么见人了,
基本上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
没人再像以前一样闲聊了,
刚好她也不是喜欢拉呱的人,就没串门,
不过这几天没见王桂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王桂梅可是下了血本的折腾自己呢,
不过她知道自己皮肤比温诱黑,身材也比她壮,
所以没选择白色短款,
而是在跑了不少裁缝店,买了这款纯黑色的长款,头发更是弄成电视里齐肩膀的大肠卷,
她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觉得此刻自己虽然比不上温诱漂亮,但也透着股大气感,
她满意的回了家属大院,这要进门,还有些胆怯呢,
她在门口踌躇了许久,
听声音应该是徐营长正和方舟和霍宴津打牌呢,
她觉得人多刚好,也省的徐营长觉得她败家再打她,
她走了进去,笑着招呼道:
“霍团长、方教导员都在呢?”
霍宴津回头看过去,额角青筋“噔噔”直跳,
就这衣服和头发,
不用多问都知道哪个娘们教唆的,
不过温诱真是要死,真以为谁都能像她一样随意花钱,这一身装扮回来,
徐营长又是一向暴脾气,怕不是得两口子吵架,
他都没敢去看徐营长脸色,丢下牌朝着方舟道:
“方舟,桂梅既然回来了,咱俩就先回去吧。”
方舟也是有眼色的往外走:
“刚好天冷的也待不住了,回去躺被窝多舒坦。”
霍宴津是不敢等徐营长反应过来相送,
他下了楼,来到自己屋内,当即就朝着打瞌睡的温诱道:
“温诱,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往日里那么朴素的王桂梅都被你带的没个人样了。”
温诱来了精神道:
“她从市里回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刚看见都没敢看徐营长脸色,今晚指不定怎么打架呢。”
“他们不就住咱们头顶位置,也没听见吵起来呀,你瞎操心什么。”
霍宴津见他执迷不悟,着实脑仁疼,他凶戾道:
“还用多说么,他们有老有小的,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往日里你自己败家我就不说你了,但这次........”
“嘎吱~”
霍宴津凶戾的话音未全落,楼上头顶位置的床板传来阵阵声音。
他顿时哑然了,
这可是出了名的鸳鸯楼,
有点事从不隔音,
就像上次方舟说的听见他跟温诱办事声,
他一直以来也没少听见别人办事声,
而王桂梅和徐营长,自打有了孩子都消停好久了,
这花点钱还感情变好了。
温诱弯了弯唇,
她是瞌睡的没心思再跟他争执下去了,
她关灯就睡了过去。
霍宴津却是有些口干舌燥,
现在这身体自打开了荤,那是接触有一点偏淫秽的,都憋不住的馋温诱,
他摸黑解开衣服上了床,随即将温诱揽在怀里亲了起来,语气却是一惯的冷硬道:
“你一天都睡二十多个小时了,哪来那么多瞌睡处。”
他的声音伴随着呼吸从唇缝泄出。
温诱有够无语,嘴不服输道:
“不睡二十多个小时,哪有精力随时陪你闹。”
........
翌日,王桂梅可是一大早就过来感谢了,
还没空着手,提溜着市区买的糕点,同温诱说了好一通,
无非都是徐营长昨晚在霍宴津和方舟在时装的人模人样,
人一走立马就脱她衣服的事。
温诱也就听个笑,倒是没发表什么想法,
说到底还是王桂梅有眼光,
至少没完全仿写她来,给自己收拾的有自己风格。
王桂梅这时道:
“对了,你能再教教我化妆么?我觉得我也得照你这样天天化化妆,保准给我家男人迷的更彻底。”
话罢,她将自带的化妆品都亮出来了,
不是啥贵重的,对比她身上这行头简直一天一地,但也能理解,有孩子要养,可不得把钱花刀刃上。
温诱也没拒绝,
她拉她一同坐在镜子前,
然后根据她的脸型画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挑出一种最为适合好看的妆容。
这时,苏凝一边打扫着客厅,一边透过未关闭的门瞧见里面风景,
她心底发堵,也没好脸色道:
“桂梅,不是我说你,你跟她这个只知道张开腿等男人的东西混,迟早得被带坏,
咱当女人的就得自强自立,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浪费钱,也不怕你男人打你。”
温诱唇角轻勾,
她听惯了是不气的,但她倒想看看王桂梅什么反应,
可别让她白费劲帮忙了,
而王桂梅果真是被她拿下了,立马站起身护着道:
“苏凝,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呢?霍团长是她男人,不靠他靠谁,倒是你,要是要点脸就该赶紧从这里离开,别耽误人家小两口过日子。”
温诱极为满意的扬了扬唇,没再说话。
苏凝气的要死道:
“她男人?要不是她不要脸的硬嫁,哪有她住进来的份,还好意思赶我走,我可是自幼就跟宴津一家。”
王桂梅一句也不让道:
“那不管之前怎样,人家现在是夫妻,你晚上听人家睡觉不臊得慌么?
要我看你也别硬挺了,趁着还没绝经,赶紧找个男人排解排解寂寞,不然再熬下去白给人睡都没人要。”
苏凝顿时就跟炸了般的气恼,
她真恨不得撕了苏凝,但到底顾及霍宴津和徐营长的关系,
她眸子阴翳的眯了眯,心底的火下不去,
但随之,她一言不发的哭着离开了。
温诱望着她背影,勾唇冷笑,压根没当回事,
还能怎么样,无非是找霍宴津而已,
找了她也不怕,反正她可没开口跟她吵,
霍宴津总不能为了苏凝去跟徐营长一家闹翻吧,
这就是拉拢人心的目的。
王桂梅还在安抚他道:
“你别担心,要是霍团长敢欺负你,你跟我说。”
温诱收回视线,装的柔弱道:
“谢谢啊,不然我都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王桂梅看得一阵心软:
“你就是良善,以后跟她有矛盾,都跟我说,我肯定不缺席。”
温诱唇角轻弯,不想再多说了,生怕下一秒笑场,
毕竟,她可算不得良善,
苏凝不是好人,
她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