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谢玄桓的醋意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22:33:45

第18章 谢玄桓的醋意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谢知安的脸色白了白。

蒋明月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快意。

屋内死寂一片,所有婆子丫鬟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风暴中心的沈霜辞身上。

沈霜辞依旧端坐,面上看不出喜怒,却很平静。

吴嬷嬷还在尖声强调着要给沈霜辞验身,以证其“不洁”。

沈霜辞却将目光投向谢知安,幽幽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世子,对不起,今日之事,非我所愿,然而阴差阳错,也没有办法。”

蒋明月眼底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沈霜辞终于要认下这“奸情”。

沈霜辞垂眸:“是,我刚才撒谎了。”

蒋明月用了很大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露出笑容。

她今日这般,是做对了。

虽然这个局确实是她所设,但是也并不算诬陷沈霜辞。

——她确实水性杨花,做出了不守妇道的事情。

所以,是她活该。

没想到,沈霜辞话锋一转:“世子那晚来我这里,并非只是说话。”

谢知安脸色更白了,僵立在那里。

他下意识想否认。

但是都已经走到“验身”这一步,否认也没有用。

他总不能,自己非要给自己头上扣一顶绿帽子吧。

沈霜辞还在继续说。

“是世子酒后......意乱情迷,或许把我当成了蒋妹妹了。”

“事后,我怕影响世子与蒋妹妹的感情,故而一直隐瞒,只说是世子来探病。”

“只是现在,事关名节,我也实在没办法隐瞒下去了。”

“这帕子,确是那次世子遗落,并没有什么野男人。”

她抬起眼,眼神哀婉却透着股认命的平静:“世子不必放在心上,我亦不会痴缠。那日只是意外,我心中并无怨怼。”

“我这身子,自己清楚,不知还能熬几日,只求个清净罢了。”

“我与世子,本就没什么以后,一个将死之人,还追求什么呢?”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却又心灰意冷的正室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沈霜辞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她演得真好啊。

谢知安闻言,脸色变幻不定,那晚的模糊记忆被勾起,再看沈霜辞此刻苍白脆弱、仿佛随时会香消玉殒的模样,愧疚与怜悯涌上心头。

他脱口而出:“胡说什么!年纪轻轻,何至于此!我明日亲自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为你诊治!”

蒋明月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想尖叫说沈霜辞是在做戏,她根本没事。

可话到嘴边,看着谢知安面上的维护,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明白,这一局,她输得一败涂地,若再纠缠,只会让谢知安更加厌弃。

电光石火间,蒋明月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带着悔恨:“姐姐,是妹妹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惊扰了姐姐养病!一切都是妹妹的错,请姐姐责罚!”

她厉声呵斥还想辩解的吴嬷嬷,“闭嘴!你这老货,还敢搬弄是非!”

沈霜辞剧烈地咳嗽起来,摆摆手,气息微弱:“都走吧,我累了......”

谢知安心情复杂,看着跪地的蒋明月和咳嗽不止的沈霜辞,烦躁地一挥袖,带着众人离去。

屋内终于恢复寂静。

沈霜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效果不错。

这送上门的生辰大戏,唱得她很满意。

她吩咐甘棠备水沐浴,洗去这一夜的晦气。

待她从屏风后裹着寝衣出来,湿发滴着水珠,却猛地发现,窗前不知何时竟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正是许久未见的谢玄桓。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雪屑,显然是刚回府便直奔而来。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牢牢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嗓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倒是半点不曾寂寞。”

那目光极具穿透力,带着审视,带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侵略性。

沈霜辞心里暗暗叫苦。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

正斟酌着如何应对,谢玄桓却已一步踏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近乎粗暴地掷于锦被之上。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带着屋外的寒意与风尘。

甘棠听见动静,不敢再进来,咬咬牙出去守着门。

她心里忍不住想,三爷越发放肆了。

幸亏姑娘今日早有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玄桓比往日更急躁粗暴。

沈霜辞被他禁锢在身下,挣扎不得,忍不住伸手推拒他硬实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牢牢按在头顶。

“你疯了!”沈霜辞被他带着怒意的啃咬激得恼羞成怒,屈膝欲顶,却被他结实的腿压制得动弹不得。

“你最好——”谢玄桓冷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怒意,“方才那些话,只是权宜之计。若让我查实,你真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你看我如何跟你算这笔账!”

“呵,”沈霜辞偏过头,冷嗤一声,存心要激他,“我便真是与他一处了,你待如何?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他谢知安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

“好,好得很!”谢玄桓眼底瞬间卷起风暴,指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扯开她寝衣的系带......

“说,到底有没有?”他逼问,声音喑哑得可怕。

“说实话!”

“沈霜辞!”

沈霜辞将脸扭向一侧,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扳回,被迫迎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

“我日夜兼程赶回,就为替你过这个生辰,”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你倒好,先送我一顶‘好’帽子!沈霜辞,你可知我现在恨不得就此将你揉碎了,不让你去招惹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