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位刚来安县几天,倒是对这里还算满意,本以为他这样的身份,会看不上这种小地方呢。
另一边,许安然来到胡晓家,在玄关处换好鞋直接倒在沙发上,
胡晓看着许安然泛红的眼尾,满眼心疼,
“然然宝贝,怎么了?”
许安然木然的坐直,看着胡晓一本正经说道,
“要不我还是辞职回城里吧,我觉得安县我是待不下去了!”
胡晓坐在许安然身边,拉着她的手安慰,
“不就是失个恋吗?为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工作值得吗?”
许安然摇摇头,
“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是为了两个男人···”
胡晓听得一头雾水,蹙着眉追问,
“两个男人?”
她侧头瞥了眼许安然,语气里满是困惑,
“不是,到底是你们俩谁出了轨啊?”
许安然呆若木鸡地望着她,好半天才想起来解释,
“这还用问?”
她顿了顿,又叹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刚才下班,陈向东在办公楼门口对我动手动脚,被我狠狠骂了一通。”
“什么?他找你了?不过骂得好!就该这么治他!”
胡晓没等她把话说完,当即拍着巴掌附和,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许安然赶紧伸手按住她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窘迫,
“我骂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跟路边的野狗没两样,然后就……”
胡晓眼睛倏地瞪圆,屏住了呼吸。
就听许安然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有气无力地补完后半句,
“被新来的县长全听进去了……”
胡晓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
“没事没事,你骂的是陈向东,又不是骂天下所有男人,他怪你干吗
许安然却再次瘫倒在沙发上,眼神放空望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绝望,
“可我那措辞,哪像个小姑娘该说的?爱情没了,我看事业也悬了。你说,我在安县还能待下去吗?不然还是收拾收拾回老家算了。”
胡晓笑着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得坐直了些,
“这可不是正好?上天都在提醒你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至于事业,你骂的是前男友,管他是县长还是市长,再大的官也管不着咱们说真心话。明天是周末,今天咱们不醉不休,把烦心事全抛了!”
许安然望着胡晓真诚的笑脸,眼眶一热,泪水忍不住一点点涌了出来……
三年前,许安然考上了老家下辖的安县。
父母原本死活不肯放她走,从小到大,她就没离开过家半步。
许家父母经商多年,家境优渥,对这个独生女向来娇惯,吃穿用度从不含糊。
可许安然偏想试试独自生活的滋味,最终还是拖着一个行李箱,独自来到安县就职。
父母心疼她通勤不便,干脆大手一挥,在安县给她买了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贴补她每月少的可怜的工资,
而闺蜜胡晓,就是她的租客。
胡晓是通过招考进入安县医院的,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初来乍到的异乡人。
几次闲聊下来,发现彼此兴趣爱好格外合拍,渐渐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许安然原本想免了胡晓的房租,父母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比她的工资还多几倍,根本不差这点房租钱。
可胡晓执意不肯,还认真地跟她说,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一旦掺了金钱纠葛,就变味了。”
许安然认同她的想法,便干脆承诺,
只要胡晓住着,永远不涨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