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黄安忍不住抱怨道:“沈市那边都那么多科研工作者了,怎么又要把小辞给调走?老武,要不咱们向上级申请下,把人留在我们这儿,我们也缺人才啊。”
武宏没有做声,还在思考。
政委张茂杰考虑的更多,“上级既然做了决定,想必是经过郑重考虑的。而且我觉得,沈市那边更适合辞丫头。老黄,你也不用瞪我,听我说完。沈市那边是我们国家工业基础最完善的地区,而且最近北边的不断制造矛盾、撤回大批人员,导致很多生产停摆,正需要大批人才去支援。”
“再者,京都形势复杂,辞丫头虽说是老沐的孩子,可毕竟在敌对国家待了近十年,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还不如借此机会先远离这里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陷入沉默。
武宏三人还好,就是可惜丢掉人才,但沐兴国不一样,闺女刚回来又要离开,心里万分难受,可又不得不服从命令。
待办公室只剩父女俩时,沐颜辞安慰父亲,“爸爸,你别担心我,到时候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写信的。而且,二叔和大哥都在沈市,他们敢不好好照顾我,你就收拾他们。”
沐兴国失笑,“还没去呢,你就给他们安排上任务了。”
“其实,你张叔说的对,暂时离开京都对你比较好,爸爸就是舍不得。”
沐颜辞咧着嘴逗人,“杨司令不是说年后吗,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说不定您到时候嫌我烦,巴不得我早点走呢。”
“咋可能,你就是一辈子待在家里,爸爸都愿意。”
将老父亲哄好,沐颜辞试探开口,“二哥你打算怎么安排?”她想把二哥一起带走,二哥既然不上大学,但总得有个正经工作吧。最重要的是,二哥从小就不喜欢当兵。
沐兴国瞪她,“你不会真的打算带你二哥吧?他去沈市干嘛?小辞,你可不能让你二叔犯错误啊。”
沐颜辞白他,“爸,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二哥好歹是高中生,考个机械厂的工作不难吧。”
“你到底打什么主意?”沐兴国可不信她的这套说辞。
沐颜辞:干嘛非要拆穿她。
“我就是觉得既然二哥不想上大学,就让他去找工作,让他跟着我,说不定真就干出什么来了。您也别总说二哥干啥啥不行,有时候天赋这种事情,不能总看课本上的东西,实际动手后才能展现出来。”
沐兴国一时陷入沉思,“你让我考虑考虑。”
……
下午,沐颜辞在黄安的带领下来到军区研究所,看到的就是一脸不高兴的徐老。
“徐爷爷,谁惹你了?”
徐老抱怨,“你说说,上级为什么就要派你去沈市呢,咱津市又不是没有机械厂,我们研究所也很需要你。”
沐颜辞没有说话,上面没有安排自己直接进研究所,就说明对自己的身份仍存疑。不过,没关系,她会用实力证明自己热爱这个国家,也忠于这个国家。
“徐爷爷,领导这么安排肯定有领导的意思,咱们还是先去研究电视机吧。”
徐老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走,我领你去。”
一行人往材料室走去,推门进去,三台电器被摆放在中间位置,每台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上面都用干净的布盖着。
沐颜辞让人帮忙把冰箱移到一边,空出位置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拆卸工具,“徐爷爷,麻烦您等下帮我记录各种零件的数量。”
“放心”,徐老拿着纸和笔郑重道,“我肯定给你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好奇跟过来的众人就看见她熟练的将电视机外壳拆掉,然后一边拆一边画图,每个零件的大小标记的清清楚楚,复原出来的形状和原件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手的做图能力,直接惊呆所有人。
黄安不停的搓手,这么清晰明确的图纸,要是机械厂那边做不出来就是他们的无能了。
一连三天,沐颜辞早出晚归,终于完成三台电器的终版绘图工作,将完整的图纸交给黄安,“黄叔,麻烦你你尽快安排机械厂将样品做出来,我们试试效果。”
“放心,一周内保证做出来。”
黄安早就通知机械厂做好准备,在拿到图纸那刻,所有人加班加点的赶工。
沐颜辞终于闲暇下来,此时,她终于想起被遗忘的空间。趁着家里没人,她进入空间,直接去到地下室,无限空间果然已经消失。去检查了下集装箱里的燕麦,这是她专门留下来的,以防万一。
她收的集装箱都是一个型号,长6米、宽2米、高2﹒5米,大概能装20吨左右的货物,也就是4万斤。总共装了5个, 20万斤,足够应付紧急情况,况且她的空间还能源源不断的产出。
回到地面,往她专门做的简易版自动喂食机里添加饲料后,又去检查各种农作物的生长情况,出空间后又往厨房的大水缸里滴了两地灵液,就听见门口有车停下来的声音,打开院门,正好看见她妈正从车上抱下来一大堆东西,“妈妈,你怎么来了?”
孙正芸笑着解释,“你刘姨回来了,三个臭小子也不需要我照顾,就想着过来陪陪你。”
沐颜辞知道刘姨,是上面给爷爷安排的生活保姆,前段时间回了一趟家,她妈才不得不回去照顾一段时间。她上前帮忙,“您来就来吧,干嘛还带东西,这边都有呢。”
“这些都是之前给你准备的,正好带过来,留着慢慢用,再说家里还有呢。”
两人刚把东西搬回屋子,沐兴国也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绿色军装的年轻男子,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
“把身板挺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沐兴国眉头拧成疙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爹呢。
沐颜安不动,跟狗一样的训练了一上午,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平。
沐颜辞从房间出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打量人,试探的唤道:“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