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中午,他们终于抵达距离津市港口大约30海里的位置。
黎星辰就看见沐颜辞拿出一个信号弹来,“你怎么有这东西?”
沐颜辞白了他一眼,“我都能进入邮轮的仓库,为什么不能有它们的信号弹”,本着贼……人不走空的原则,她空间里不仅有信号弹,还有不少新鲜食材和酒水呢。
黎星辰:好有道理啊。
一旁的方大海懊恼的拍头,真是蠢死了,明明自己也进去了,怎么就不知道拿点洋鬼子的东西呢。
都怪队长,怎么不提醒一下呢。
他显然忘了他的队长也是一手空空。
“你要干嘛?”黎星辰见她拉响信号弹就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沐颜辞理所当然 ,“当然是吸引最近的驻军过来呀,不然怎么上岸?”难道想被打成渣渣。
“你忘了我们的身份吗?我们也是军人。”
“可你们出来的时候没带证件啊。”
一句话噎住了所有人。
仅仅半个小时,三艘破旧的巡逻船驶过来,船上站着荷枪实弹的军人,齐刷刷对着他们,其中一名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沐颜辞来到甲板上,麻利的举起双手,眼中却没有一丝害怕,“那个,都是自己人,千万别走火啊。”
黎星辰紧跟其后,实在没忍住,先将沐颜辞的胳膊拉了下来,这才给对面的军人敬礼道:“沈市军区独立一团团长黎星辰及战友9人,奉命执行秘密任务。”
沐颜辞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年轻的团长!
听到这话,对面的人明显放松下来,“黎团长,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你们的信息,需要带你们回去接受核查。”
黎星辰知道流程,当即同意下来。
到达码头后,十名军人护送李博文五人先后下船,最后是沐颜辞,可当她瞄到周围一圈充满火光的眸子时,倏地将踏出去的一只脚收回来,“那个,黎队长,我就先不下去了”,她担心走后,自己的游艇被人拖走,拖走不可怕,就怕给拆成渣渣。
“张连长,你好,这是我个人拥有的游艇,只是顺路捎了黎队长一行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私自离开。哦,对了,我叫沐颜辞,今年18岁,京都人,父亲沐兴国、母亲孙正芸,你们可以先去调查。调查清楚后,麻烦你通知他们过来领人,谢谢你了。”
虽然认识将近一个月,但双方只互相介绍了姓,黎星辰是第一次听到沐颜辞的全名,现在只有一个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
张海河也觉得沐兴国这个名字耳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便抛之脑后,还是眼前的事情重要,“沐同志,对不起,你的要求不合理,我们不接受,请立刻下船。”
沐颜辞还在极力争取,她的游艇后面有大用处呢,绝对不能出问题。
这边,黎星辰还在暗自琢磨,就听到身后方大海的小声嘟囔,“沐颜辞,咋和沐团的名字这么像呢?”
脑海里闪过一道光,黎星辰嘴角抽了抽,他想起来了,沐颜平父亲不就是叫沐兴国嘛,京都军区166军的副军长,如今驻守津市。如果沐颜辞的话属实,那她应该就是沐家丢了近十年的那个女孩儿。
眼见沐颜辞要被带走,方大海有些着急,“队长,你想想办法啊,沐小同志可是个好同志啊。”
黎星辰回神,快步上前,挡在沐颜辞身前,“张连长,先等等。”
张海河生气,“黎团长,你虽然职位比我高,但无权干涉我的行动,况且我们也是按照规定行事。”
黎星辰解释道:“我并没有想干涉你们的行动,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
思考片刻,张海河还是和他走到一边。
沐颜辞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就看见张连长转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片刻后又走了过来,“沐同志,你说的信息我会去调查,请原地等待”,他只带走两个人,其他人仍旧守在这里。
黎星辰让连城他们先离开,自己跟着留了下来,“不就是换一个地方吗,你为什么要反抗?只要身份没问题,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沐颜辞瘪嘴,“谁担心这个问题啦,我是担心我的游艇,别带走的是一条船,还回来一堆废铁。”
黎星辰望着周围一圈火热的眸子,心虚的摸鼻子: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没办法,国家实在是太穷了,遇到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往死里研究。
……
另一边,张海河将连城一行人带到军区,稍作安排后,便匆匆去找自家营长。很快,两人又跟着一起去找团长。
徐中华正在办公,房门‘砰’的一下被打开,赵强和张海河急匆匆进来,“你俩被狗撵吗?”
赵强不将这话放心上,行礼后,便开始汇报黎星辰等人的信息。
徐中华:“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等会儿会联系沈市军区那边,没事就先出去”,他忙着呢。
事还没完呢,赵强拉椅子坐下,“那个团长,咱副军长是不是叫沐兴国?她有没有闺女啊?”
徐中华啪的将手里的笔摔桌子上,“赵强,你胆子肥了,竟敢打听上级的事情。还有我警告你,不许起歪心思。”
见团长生气,赵强立马端正态度,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徐中华思考一会儿,让两人先等着,他自己出去了。半小时后,再度回来,“跟沈市军区联系过了,黎星辰他们的身份没有问题。至于你们说的沐颜辞同志,我已经报给上级,很快就会有回复。”
三人将事情扔上去后,便无事一身轻,只等待结果。
与此相反,师长李庆祥却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