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评价带着严重的个人主义,并不客观,做不得数的。
“你说他初中高中的时候班里就他一个人外宿走读,搞特殊,很装。”
她好像说过。
“那是他家里有资本,学校老师都听他的。”
“你还说他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很拽。”
又装又拽,这样的人跟黄毛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有钱的黄毛。
连二姐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气得挂在嘴边吐槽,这人怎么能配得上他的姐姐。
“……”有些话她说过自己都要忘了,这臭小子记忆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一抬眼,乔郁整片后背都僵住了,矢口否认:“我没说过,你记错了。”
“是这样吗?”
乔郁立马摇头。
池胤舟玩味道:“很装,还很拽,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房门口出现一道颀长身影让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愣住。
讲坏话还被正主听见,没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了,乔郁讪讪地笑了两声,“没有...他记错了......”
“我明明说的是你很赚,还很壮。”
她尴尬地自圆其说:“夸你能赚钱...身材强壮。”
池胤舟视线移向乔言安。
乔言安立马接话:“是这样的。”
“你出去。”
池胤舟的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还是真的平静无澜,乔言安不大放心地看向他姐姐。
乔郁自己都有点怂,一个人挨打总好过两个人挨打,她故作镇定地给了乔言安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下去看看什么时候吃饭。”
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人,池胤舟倒是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饶有兴致地在她的房间里转悠。
少女的房间一眼望尽,还没有他们卧室里的书房大。
浅粉色的基调,东西被佣人归置得很整洁。
但空气里飘浮着些灰尘的味道,很显然是为了应对他们今天回来临时才做的清扫。
床一侧的墙面挂了些照片,仔细看过去,都是些初中高中时候拍的集体照。
池胤舟立在那,转头问:“你小时候的照片呢?”
“我没有几张成长照。”
话音落地,池胤舟那双深邃的双眸多了些探寻的底色。
乔郁看他没有要揪着说他坏话的事不放,松了口气,解释:“我爸妈不爱给我拍照。”
池胤舟轻嗤了一声:“乔家又不止你一个女儿,怎么出事的时候就只推你出来扛包。”
她温声道:“我姐在国外读研,她有个对象,已经谈了三年,两家父母见过面,明年就要结婚了。”
“嫁给我这个又装又拽的男人不委屈?”
回旋镖最终还是要打了回来。
乔郁给狗顺毛的语气哄他:“你对我不是挺好的,我不委屈。”
“哪好?”
“给我钱花。”
“没了?”
那还能有什么?
乔郁绞尽脑汁来也只想到这点好,“还有......”
“接着编,我听听。”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乔郁木讷道:“没了。”
空气沉寂了半分钟。
池胤舟语气缓和:“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以后都给你钱花。”
“我不是那个意思。”夸他不是为了要钱。
“不是也给。”
结婚以后,眼前的男人像是在温柔和顽劣之间徘徊,她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池胤舟。
乔郁一下偃旗息鼓,满眼迷茫:“你中邪了?”
“......”池胤舟微眯着眼,“乔郁啊乔郁,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恶劣?”
她没说话。
这谁敢应声。
承认,死翘翘,不认,昧良心。
好在敲响的房门解救了她。
佣人在门口喊:“二小姐,准备开饭了,太太让我上来叫你们。”
“告诉爸妈,我们马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