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将糖葫芦取下递给顾今一。
顾今一小脸惆怅。
腿怎么会这么短。
青禾立刻付钱,笑道:“多谢老板。”
老板眉开眼笑,“这女娃娃可真俊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青禾与有荣焉的模样,扬起小下巴,那小表情仿佛就在说:我家的我家的。
顾今一拿到糖葫芦后,开始一边吃一边闲逛
百姓们都在议论顾庭州带又带女人回京的事,而作为将军夫人的温听云自然也成为了坊间谈论最多的对象。
“这将军夫人也是自讨苦吃……”
“就是啊,谁让她当初明知顾将军有心上人,还非要嫁给他呢。”
“要说这顾将军也是个情种……”
“可不是么……据说那女子都有孩子了还带回家呢,甚至用军功去换取与那女子相守呢……”
顾今一咬了一口糖葫芦,“青禾。”
青禾立马附耳过去。
顾今一说了几句话后,青禾点头,“知道了小姐,奴婢马上去办。”
就在顾今一独自留在原地时,一辆马车忽然朝着她疾驰而来。
“姑娘!快让开! ”驾着马车的小厮惊慌喊道,“马受惊了!”
顾今一没动,还咬了一口糖葫芦,直直的看着那马车冲着她奔来。
她眼里闪过一缕黑气,马的眼睛里浮现出惊恐,四肢也开始打颤。
而就在此时,车内响起一道声音,“银风。”
就在那马车即将撞上顾今一时,一道身影疾速掠来,将顾今一一把抱起!躲开了马车的直撞!
马儿也堪堪在此时才被勒停。
银风将顾今一放下, 蹲下身子询问,“小姑娘,你没事吧?你家人呢?”
与此同时,马车帘子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马车内响起,“可有受伤?”
顾今一抬起头,看向马车内,便见到了一个穿着金丝暗纹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生的贵气矜冷,眉眼间却泛着一丝淡淡的阴郁气,更添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疏离冷漠。
面色泛着一丝苍白,带着一缕病态的美感。
他视线落到顾今一身上。
见顾今一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 微微蹙眉,“吓到了吗?”
顾今一手里还举着糖葫芦, 嗓音软糯又 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爹。”
银风张大了嘴,震惊的看了看顾今一又看了看自家主子。
萧承越眉头皱的更紧,淡淡道:“ 小丫头,你认错人了。”
顾今一把糖葫芦递给银风,“帮我拿着。”
银风:“……”莫名手里就多了半串糖葫芦。
顾今一迈着小短腿走向了马车,然后跟个小团似的爬上去。
“哎,姑娘!”小厮想拦都来不及。
那团子直接就溜进了马车,一把抱住男人大腿。
“天杀的,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我失散已久的亲爹!”
萧承越:“……”
银风:“……”眼睛瞪的更大了。
主子什么时候在外面生了个女儿?
可这也不像啊!
萧承越低头看着抱在自己腿上的这个软糯小团子,轻拧着眉:
“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父母姓甚名谁,我派人送你回去。”
顾今一撒谎不眨眼, 小脸认真:“你是我亲爹,我娘自然是你心上人。要不我带你去我家见一见?”
这脸,这气质,哪样不比顾庭州好。
给她当野爹也是够资本的。
萧承越沉默,盯着顾今一看了半晌后。
仿佛确定了确实没哪儿像,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然后一根一根把顾今一抱着至大腿的软乎乎的小爪子给掰开。
“ 银风,抱下去。”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