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风立刻上前将顾今一单手抱开。
大概是没抱过孩子,所以银风是直接将顾今一夹在了腋下。
直到青禾出现。
“小姐! ”
银风立刻将顾今一放下。
青禾上前几步便赶到了顾今一身边。
“小姐,您没事吧?”
萧承越见有家婢过来,又看了一眼正在被婢女仔细查探的小女娃, 道:“走吧。”
银风拱手:“是。”
旋即跳上马车,便驾车离开了此处。
马车内的萧承越神情变化,一只手捂住胸口,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内心: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该死的狗皇帝!非催着他回宫,要不然他还能跟小宝玩一会儿。
都叫他爹了,他还不能陪她玩玩儿吗!?
他忽然想到什么, 淡冷道:“银风,你刚怎么抱她的?”
银风摸不着头脑:“主子…… 我刚刚……就那么抱了啊。”
萧承越嗓音越发冰冷:“ 谁家抱娃是夹着的,下次好好学学。”
银风:“……是。”
银风此时心情却很是复杂。
那娃该不会真是主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银风都想跑回去打听打听了。
“小姐,您没事吧?方才为何那人抱着您?没有对您做什么吧?”青禾担心询问。
青禾是知道顾今一的,寻常人是欺负不了小姐的。
小姐有大本事。
见小姐没什么反应, 她才没追上去。
否则,她必是不能让那马车离开。
顾今一摇摇头, “下回出门,带根绳吧。”
青禾:“诶?”
顾今一小脸端的是一派正色: “好绑人。 ”
方才那个男人,她就应该绑回去给娘亲看看。
没准儿娘亲就看上了。
青禾:“……”
与此同时,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却又开始聊起了茶余饭后的八卦。
“这顾将军竟愿用军功去换昔日爱人的戴罪之身,甚至还要娶她, 何尝不是情深义重呢?”
此时,立马便有人插话了。
“什么情深义重?换做你老婆带个鳏夫和他儿子回家,你觉得你老婆情深义重不?”
“啊……这……”
“再说,顾将军那外室在京城都快独立成坊了,这是纯色!”
“顾将军若非迎娶了郡主,恐怕还是个兵部侍郎吧?若那般不愿有本事与郡主和离啊?”
“这顾大人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
一时间舆论风向全变。
突然出现的这几个插话骂顾庭州的人,立刻带起了“节奏”。
在众人讨论热烈之时。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插入。
“简直是畜生。”
所有交谈戛然而止。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一旁那个身穿淡粉色衣裙、扎着双髻,发带软软垂在耳边。
小脸儿白皙莹润 ,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现在那双如浸着清凉晨露的眼眸,正微微仰头看向他们。
一时间,在场诸人如同被定住一般,愣了半晌。
随后,才有一位年轻书生温声开口:“小姑娘,年纪小小不要骂人,有辱斯文。你可以说——简直不是人。”
旁边一个粗犷汉子也放软了嗓音:“是啊乖乖,要骂就骂‘不是人’~”
周遭的人听得一阵寒噤。
顾今一眨了眨眼,从善如流,认真地跟着学道:“简直不是人。”
众人激动得一拍大腿:
“哎——对喽!”
仿佛为他们教会顾今一斯文骂人而充满了骄傲和激情。
青禾:“……”
她就知道,一般人很难会不臣服于小姐的可爱之下。
顾今一骂爽了,便带着青禾离开。
而离开时,众人还意犹未尽的想要再教她几句斯文骂人的话。
“我那爹回来了,以后,坊间舆论要加强。”顾今一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