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迷迷糊糊的看着,想要辨别什么。
然而下一秒,扣在苏雾梨肩头的大手顺势下滑。
改为紧紧握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动作看似暧昧。
指尖却在她腰侧几处摸索,像是在探查什么。
却不由得她多想,男人手掌带着茧子,触碰在她的皮肤上,抑制不住的起了细微的战栗。
苏雾梨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腰,难耐的摩挲。
“嗯.....”
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意。
像羽毛尖轻轻搔刮过人的耳膜,让人抑制不住的失控。
下一秒,扣着她腰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唔……疼……”苏雾梨带着几分撒娇启唇。
仅一瞬,猝不及防间对方翻身将她彻底压制在身下。
传来男人沙哑得厉害的嗓音,“这次倒是好手段,居然下药。”
锦褥深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雾梨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锢惊到,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然而很快,又在她体内莫名的燥热驱使下,化为更无助的贴近。
大手的掌心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移。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发出带着泣音的呜咽。
毫无威胁,甚至充满了依赖和脆弱。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雾梨在混沌的梦境里,感觉身上一凉,随即被更沉重灼热的躯体覆盖。
她在那一瞬间感到害怕,本能地想蜷缩,想后退。
她下意识抽气,眼泪涌了出来。
可身体却违背自己的意志。
这无疑是在烈火上又添了一把干柴。
黑暗淹没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敏锐到可怕。
她只能感觉到带着灼热气息的压迫。
汗水不知从谁的身上渗出,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某一刻,那只一直掌控着她腰肢的手,忽然移上来,握住了她的脖颈。
拇指恰好按在她侧颈跳动的脉搏上。
那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颈侧皮肤上缓慢的摩挲着。
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残忍意味。
“这么细……”男人的指尖在她动脉上轻轻按压,“本王稍稍用力.....就断了。”
苏雾梨被这话语里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冷颤。
可下一秒,对方很快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最后,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男人的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啊——”
她痛呼出声。
那疼痛尖锐而真实,她意识似乎有刹那的清醒。
眼前却依然只有一片模糊,和充满侵略性的陌生躯体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苏雾梨在一阵强烈的酸软感和肩头的刺痛中惊醒的。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她眼睛生疼。
苏雾梨呻吟着想要起身,却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腹和腿间,酸痛难忍。
而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更是一跳一跳地抽痛着。
她猛地想起那个混乱的春梦,心里一慌,
低头一看,身上的真丝睡衣居然不见了踪影,此时的自己赤裸着身体。
胸口处暧昧的痕迹引人遐想,心里下意识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连滚带爬地冲下床,踉跄着扑进浴室。
只见镜子里的人脸色绯红得不自然,头发凌乱。
而她的左肩上,赫然印着一道齿痕。
带着淤紫,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新鲜得刺眼。
这绝不可能是在杀青宴上弄的,也绝不可能是她自己能咬到的位置和角度。
腿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寒意瞬间蹿遍全身。
昨晚......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却未曾想……
她记得很清楚,杀青宴后,林丽雯送她回酒店。
她一个人进的房间,反锁了门,挂了安全链。
然后洗澡,睡觉……
谁?谁能进来?
她疯了一样冲回卧室,赤着脚检查每一扇窗户,锁得好好的。
房门的安全链也完好地挂着。
她紧接着又跑出去给自己套上了一件酒店的浴袍,手指发抖的拨通前台电话。
要求立刻调看昨晚她入住楼层的监控。
挂了电话之后,她的目光落在酒店白色的被子上,只见上边并没有异样。
不对,这个念头仅一秒钟她便否定了,昨晚好像并不是酒店的床。
她双腿发软的坐在地毯上,双腿间的异样明显。
下意识回忆起昨晚的种种,只有一个念头,那人太可怕了,动作也很粗暴。
等待保安经理过来的那十几分钟,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
然而最后监控画面却清晰显示,晚上她独自一人走出电梯。
虽然脚步有些飘,但确实是自己刷卡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直到今早她打电话前,没有
任何人从那个房门进出,甚至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她的房门。
她也没有出去过。
“苏小姐,您看……”
保安经理意有所指道,“所有记录都很正常,会不会是您最近工作太累,做了比较……逼通真的噩梦?我们酒店的安全性绝对是最高标准的……”
他说着目光落在女明星白皙的脖颈上,上边确实有几个明显的痕迹。
但他认定娱乐圈那么乱,保不准是在酒会上被人弄的,现在想要赖到酒店身上。
这么想着,保安经理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
苏雾梨闻言顿住。
噩梦?
如果是噩梦,那自己肩上带着淤血的齿痕是怎么回事?
身上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还有身体深处那无法忽视的酸软和隐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