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雾梨回答,亦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男人的吻落在脖颈上,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碾磨。
“不要……”苏雾梨发现自己就算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男人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两。
她的浴袍被扯开,丢弃。
和那早已破碎的真丝睡裙纠缠在一起。
微凉的空气席卷全身,然而很快被他滚烫的肌肤覆盖。
比昨夜在混沌中更清晰,更折磨人。
他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反复吮吻着那已经布满红痕的肌肤。
新的开始覆盖,遮掩,取代旧的。
最后再次回到她左肩的齿痕上,重重的加深了印记。
肩膀尖锐的刺痛让苏雾梨身子忍不住躲避。
然而这一反应似乎激起了对方更深的掌控欲。
男人换成一只手轻易握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则滑下来,扼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呼吸困难,感受到他绝对的压制。
指腹按在她颈侧缓慢的来回摩挲。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危险,“你的主人会不会后悔……把你送到我的榻上?”
话音落下,苏雾梨愣住。
主人?
什么主人?
还未待她捋清,男人继续道,“想怎么死?”
男人的话语仿佛来自地狱。
苏雾梨张了张唇,只会带着祈求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不要死。
男人缓缓道出,似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知道在你之前送来的两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苏雾梨呼吸一滞,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躺在男人身下一动不敢动。
“一个挑断四肢筋脉丢弃大街上,另一个一夜之间莫名变得痴,傻撞墙自杀了。”
话音落下,苏雾梨本就湿润的眼眶瞬间盛满泪水。
哽咽着声音求饶,“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男人的微微收拢握住她脖颈的大手。
饶有兴致反问,“不要什么?作为细作难道只会说这两个字?”
苏雾梨摇头,想要否认,她不会到男鬼的身边当什么细作,她没有。
“你应该庆幸。”他声音沙哑道,“庆幸本王昨晚中了药,把你的性命留到了今天。”
他顿了顿,咬紧牙关启声,“到底是什么药?”
一晚上药效居然没有丝毫减缓。
苏雾梨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死亡威胁迫使着她只会一味摇头。
“既然胆子这么大敢爬我的床,现在这副样子……”男人的手在她脸侧缓缓抚摸,随即带着几分意味道,“别先是被我弄死。”
话音落下,苏雾梨心绪慌乱,“不……你误会了……我不是……”
“这么爱哭……”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上方男人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身体可耻的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不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着主宰。
一切的感受都被放大到清晰无比。
“药……唔……没有药……”
他压抑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她皮肤上。
她慢慢沉沦。
在恐惧中被迫感受,解释的心绪被全然冲散。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和压迫感瞬间消失。
视线涣散。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酒店房间,此时躺在地毯上,身上的浴袍不见踪影。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上。
身体的感觉缓慢回归。
浑身酸痛,尤其是肩头,那齿痕火烧火燎地疼。
她躺在地毯上抱住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试图打电话给任何人。
报警?
说她连续被鬼侵犯?
谁会信?
只会把她当成疯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淤痕和红印。
又想被男人掐着脖子的恐怖触感,再到他最后慢条斯理商量着她死法的语调。
苏雾梨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狩猎场上一般。
只能把脸埋进膝盖。
许久,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那些已然久远的,她竭尽全力忘记的记忆卷土重来。
心里的无助被无限放大,蜷缩着身子无意识的呢喃出声。
“不要打我……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下次……下次再也不说了……”
眼睛发涩,泪水抑制不住得溢出眼眶,终于哭出了声,整个人颤抖不停。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红肿刺痛,她这才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挪进浴室。
打开了花洒,热气瞬间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热水冲刷带来些许抚慰,却也让她更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待泡沫滑过腰间的淤青,带来微微的异样。
擦过胸口红痕时,皮肤也敏感的瑟缩。
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腿间滑下。
苏雾梨的动作猛地僵住。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睫毛。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被水流冲淡的混在沐浴露泡沫里的……
最后消失在排水口。
那只男鬼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不仅仅是外面的。
还有……
苏雾梨关掉水,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
镜子上的水汽渐渐滑落,映出她空洞而恐惧的眼睛。
梦中男人的警告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会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