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祝景修脸色铁青的找到军区大院,得到霍母同意后找到了霍家。
他昨晚忙到深夜,今天早上起来没见到妹妹,问了佣人才知道她昨天被霍时墨接走,一夜未归!
正好霍时墨刚晨练回来,穿着作训服,脖子上还有道新鲜的红痕。
看见‘不速之客’,眉头一拧。
“霍首长,我妹妹在哪儿?”祝景修直接问道。
霍时墨神色淡然的往里走:“在楼上睡觉。”
“睡觉?”祝景修语气里压抑着怒火,“我妹妹还没有嫁进霍家,你把她带回来过夜是不是不太合适?”
霍时墨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怎么不合适?是觉得我霍家门槛太高配不上你妹妹?还是觉得我是个残废,不配娶祝家的大小姐?”
祝景修脸色一变,他没这个意思。
“你这位一年来对亲妹妹不闻不问的大哥,有什么资格跑到这里来质问我?” 霍时墨脸色瞬间冰冷。
“时墨,怎么说话呢。”霍母走出来,脸上却没有责备儿子的意思,“景修也是关心宁宁。对了景修,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时墨和宁宁昨天领证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什么?”祝景修一怔。
“昨天下午刚领的。”霍时墨补充,语气凉薄,“可惜祝家不是忙着生意,就是在医院关心养女,没空见证。”
霍母心里赞同,面上却嗔怪:“时墨!”
祝景修攥紧拳头,感觉自己站在他面前像个小丑。
同时心里也堵的慌,领证这么大的事,祝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好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吃早饭。”霍母邀请他进来,“景修,霍姨多说一句,你们家那个祝雪瑶的病最好再仔细检查检查,还有,她既然是福利院领养的,你们也可以继续帮她找找亲生父母嘛,毕竟孩子还是跟着亲爹妈最好。”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清楚不过——祝雪瑶该走了。
祝景修心领神会:“我明白了,霍姨。”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
祝清宁扶着栏杆下楼,脚步有些虚浮。
昨晚折腾的太狠,腰还酸着,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决定不赖床起床。
结果一下来,看见了祝景修。
“宁宁,我来接你回家。”祝景修看向她,目光扫过她脖子上的痕迹,眼神一暗。
“不急。”霍时墨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我们正在商量,让你搬来霍家住。”
祝清宁头冒问号。
然而祝景修直接拒绝:“我不同意。”
霍时墨面不改色:“我们是领证的关系,住在一起名正言顺。”
祝清宁脑海里浮现起昨晚的画面,搬过来住也就是跟他一间房。
他那个战斗力……真要天天住在一起,她怕是腰都要断。
于是她也说道:“要不还是等结婚后吧。”
霍时墨看向她,眼神晦暗不明。
祝景修顺势说道:“虽然你们刚领证,但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这么急着搬过来,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宁宁。”
霍时墨笑了声,像在嘲讽祝景修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结婚后是吗?
霍时墨决定把初八的订婚宴直接办成结婚宴。
“那行,我搬去祝家住。”他又说道。
祝景修:“……”
“我是你丈夫,就当陪你回娘家小住几天。”他说的理直气壮。
霍母听了,一拍即合:“这主意好!让时墨去你们家住几天,既能照顾宁宁,也能让宁宁多陪陪爸妈,免得婚后宁宁忙起来顾不上他们。”
祝景修脸色难看:“霍姨,这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霍母笑眯眯,“小夫妻恩爱,我们做长辈的该高兴才对,时墨,今天就把行李收拾过去。”
霍时墨点头:“好。”
祝清宁脸色一黑,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霍时墨,哪有这样的!?
然而‘罪魁祸首’还给她夹了个小笼包:“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
本来只打算接妹妹回家的祝景修, 一下接了两个人回去。
而且回去的时候妹妹坐的还是霍时墨的车。
祝家,客房门口。
祝景修皮笑肉不笑:“霍首长,这间房采光好,安静,适合休息。”
霍时墨拎着行李袋,目光落在祝清宁身上。
“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你想睡客厅啊?”祝清宁假装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妇分房睡?”他问。
祝清宁直接抢过他的包,放在了客房的桌上。
霍时墨只好接受。
反正他住过来的作用只是一座山,一座属于祝清宁的靠山。
下午,赵月华从医院回来,脸色疲惫。
看见女儿坐在客厅,眼睛一亮:“宁宁,妈回来了。”
走过去才看见霍时墨也在,两人一个坐在那看书,一个坐在那看电视。
赵月华打了声招呼,坐到女儿身边,满脸歉意:“对不起宁宁,妈这两天在医院陪瑶瑶,她情况不太好,心脏总是疼,医生也查不出具体原因……”
祝清宁没由来的心烦,她翻过一页书:“妈疼养女,天经地义。”
赵月华心里一疼。
这时,祝景修从书房出来,出声解围:“妈,宁宁和霍首长昨天去领证了。”
“昨天?”赵月华愣住,他们订亲宴都还没办。
“妈,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吧,把景明也叫回来,给宁宁好好庆祝庆祝。”祝景修刻意没有提到祝雪瑶。
赵月华忽然明白了什么,答应下来:“好,妈亲自下厨,做宁宁爱吃的菜。”
晚饭。
祝越州特意推了应酬赶回来,还给女儿带了条珍珠项链当新婚礼物。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爸妈商量一下?我看订亲宴要不直接改成结婚宴吧。”祝越州慈爱地说道,“不行,时间太仓促,我女儿出嫁定要风风光光!”
坐在桌子角落的祝景明暗戳戳的扒饭,要不是被下了强制命令,他这会儿还在医院陪瑶瑶。
不过祝清宁嫁给霍首长也好,这样瑶瑶就能顺理成章的嫁给她的心上人了。
“来,多吃点。”祝越州给女儿夹菜,“主要这阵子厂子里事多,等忙完爸一定好好陪你。”
霍时墨看着这家人,又看向祝清宁。
祝家对她而言,似乎没那么重要。
挺好,不懂得珍惜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求谅解。
然而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饭吃到一半,电话响了。
阿姨接了电话听了几句,着急的跑过来:“先生太太,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二小姐情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需要家属马上过去!”
餐厅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