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25 00:28:48

祝清宁说好她请客,结果霍时墨把单买了。

坐上车,霍时墨说道:“今天带你回家,把领证的消息告诉他们。”

祝清宁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霍家。

祝家现在冷清得很,除了祝景修会孜孜不倦表达歉意,赵月华和祝景明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假千金吸走了。

而且去霍家的话,说不定还能再探探他这双眼睛的事。

回到霍家。

霍母听说两人领了证,先是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拉着祝清宁的手不放:“好好好!这下可算踏实了!”

霍老司令也卸下平日的严肃,眉开眼笑:“宁宁,霍家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下午,霍母拉着媳妇儿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霍时墨的眼睛上。

“他这伤……半年前出任务伤的。”提到这事,霍母都还一阵后怕,“他带的小队中了埋伏,最后只回来了五个,他伤得最重,我们差点以为眼珠子都要没了。”

“抢回命后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战友的情况,知道牺牲了七个,他三天没开口说话。”

祝清宁心头发紧。

“后来视力恢复无望,上面把他调回省城做教导员。”霍母握住她的手,“宁宁,霍姨知道你心疼他,想学医治他的眼睛。但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时墨能捡回条命,我们已经知足了。”

祝清宁反握住她的手说道:“我想让他多一份希望。”

霍母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好孩子,时墨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晚饭特意加了两个菜,霍母还开了瓶珍藏的红酒。

祝清宁高兴,陪着喝了两杯,脸颊红彤彤的。

席间,霍母说起祝家近况:“月华这几天都在医院陪那个祝雪瑶,说是心脏病发,可我打听了一下,医院那边说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

她看向祝清宁,眼神里带着疼惜:“宁宁,要不你今晚就住这儿吧?家里冷冷清清的,回去也孤单。”

霍时墨看着她不胜酒力的样子,瞪了眼母亲。

霍母回瞪:臭小子!没点眼力见!

反正都是结婚领证的关系了,两人就算睡一个房间也没什么。

祝清宁今天心情好,又喝了点,欣然答应了。

晚上,霍母贴心的把祝清宁带回儿子的房间。

“时墨房间大,床也宽,你们小夫妻刚领证,总不能分房睡。”她说得理所当然,临走还冲祝清宁眨眨眼。

醒了一点点酒的祝清宁:“……”

房间很有霍时墨本人的风格。

整洁,冷硬,一丝不苟。

军绿色的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书桌上文件摞得整整齐齐,衣柜里清一色的军装和白衬衫。

唯一带点人情味的,是床头柜上摆着的一张老旧合影,年轻的霍时墨穿着作训服,搂着几个同样年轻的士兵,对着镜头笑得张扬。

那时的他,眼睛还没受伤。

祝清宁拿起照片看了会儿,轻轻放下。

洗完澡,她穿着霍母准备的睡衣,坐在床边纠结是先睡还是等跟霍爷爷聊完事的霍时墨回来。

正想着,门开了。

霍时墨走进来,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人。

房间里似乎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好像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怎么还没休息?”他关上门。

“等你呀。”

霍时墨心里一怔,喉结滚动。

“好,我去洗澡。”说完,他随手找了件衣服就去浴室。

祝清宁没什么困意,红酒的后劲似乎有点大,她感觉脸颊烫烫的。

反正等着也是无聊,她仔细观察起霍时墨的房间,想从他房间的细节里看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时墨洗完澡进来,头发还湿着,看见祝清宁站在桌前,手里拿着本军事理论书看着。

裙摆下的两条腿白晃晃。

“在看什么?”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了祝清宁一跳,手里的书没拿稳,还好被霍时墨眼疾手快的接住。

“在看你平时都看什么书,有什么生活习惯,看看我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祝清宁转身,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看出什么了?”

霍时墨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用力,就让她坐在了书桌上,视线与他齐平。

“看出你是个无趣的军人,房间整齐得像军营,衣服颜色单调得像军训,爱好除了打仗就是看书——”

祝清宁弯着眼眸,捧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真帅啊,看不腻。

霍时墨一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

不像那天在卫生间那么突然,而是缓慢,温柔,试探,带着滚烫的温度。

祝清宁脑子一空,手下意识抓住他睡衣前襟。

“还觉得无趣吗?”他呼吸灼热,眼底化不开的情欲。

祝清宁的心跳早就跟打鼓一样了,嘴硬:“……一般般。”

霍时墨又亲了下来,这次直接托住她,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最后将她的后背温柔的放在床上:“那就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军绿色的床单皱成一团,睡衣很好脱,他一只手就能搞定。

昏暗灯光下,他左眼的血痕显得格外刺目。

祝清宁鬼使神差的伸手碰了碰:“疼不疼?”

霍时墨动作一顿,眼底情绪翻涌。

“不疼。”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今晚是他们名正言顺的花烛夜,祝清宁在他背上留下新的抓痕,他在她颈侧种下暧昧的红印,喘息声交织,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牛啊,他是牛啊!

她都快没力气了这人还动力满满!

最后,祝清宁实在撑不下去了,霍时墨才松开她,抱着已经快昏昏欲睡的人去清洗。

两人躺在床上,霍时墨侧身搂着她,看着她的睡颜,手指无意识绕着她的发梢。

“祝清宁。”他轻轻叫了一声。

怀里的人似乎觉得吵到她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继续睡了。

霍时墨眼眸染上笑意:“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