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证实她的话的可信度,云想想还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后腰。
秦烈:“……”
这女人的脸呢!
秦政南看着这一幕,险些要咬碎一口银牙。
他其实知道秦烈的功能没有受损,他每天瘫在床上,替他擦洗身体的人基本上是秦烈的警卫员,偶尔秦政南也会过来帮忙。
他亲眼见过几次秦烈雄风展现的时候,每次看到,秦政南都很嫉妒。
都是男人,还是一个妈生的,凭什么秦烈比他有资本?
“想想,小烈他真的行啊?”苏惠兰一听,眼睛都亮了亮,期待地看着云想想。
先前医生可是说过,秦烈的男性功能受损。
云想想被苏惠兰当着众人的面问,还是有些害羞的,当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很行。”
秦烈很想找个地方死一死,他为什么是瘫子,怎么就不能是个植物人。
他妈和这个不知羞的女人,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场讨论,而在她们俩说完后,秦烈明显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他来个当场敬礼。
苏惠兰:“想想,你真愿意嫁给我们家小烈?”
云想想当即点头表真心:“我是真心愿意嫁给秦烈哥哥的。”
苏惠兰笑的褶子都出来了,“这桩婚事我同意了。”
苏惠兰也有些急切,她就怕过了这村没这店。
“我不同意!”
秦烈还未出声,倒是被秦政南抢了先。
躺在床上的秦烈眼神暗了暗,想起先前云想想在听到秦政南声音时的反应,他更加确定他们之间有些什么。
苏惠兰之前就觉得小儿子有些奇怪,旋即皱眉看向秦政南,问道:“小南,你为什么不同意?你大哥结婚你不高兴吗?”
她目光死死地锁着秦政南,眼神淬着几分审视。
她哪能不知道,小儿子打心眼里嫉妒他大哥的优秀。
可血浓于水,亲兄弟间总不能因为这点嫉妒,就生出怨毒的心思吧。
一再阻止秦烈与云想想的婚事,他是怕云想想到时给秦烈生下孩子,会来争夺家产?
秦政南对上母亲的眼神时,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妈,大哥能找到一个可心的人,我当然会替大哥高兴,可我们对云同志都不理解,而且谁家好姑娘能做出……”秦政南停顿了一下,而后一言难尽地看了云想想一眼。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想想眯起双眼,看向秦政南。
他这是料定她不会把她被下药的事情说出来是吧。
秦政南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眸底的挑衅藏都藏不住,他笃定她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更别提嫁给秦烈了。
“妈。”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烈,却在此时突然出声。
秦政南的心里陡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他想干嘛?
“小烈,怎么了?”苏惠兰赶紧问道。
秦烈的视线从秦政南和云想想的脸上略过,出声道:“麻烦您和爸帮我和云同志准备结婚的事宜。”
秦政南霍然看向床上的秦烈,瞳孔骤缩,脸上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眼中的不可置信几乎要凝成实质。
秦烈说什么?
他要娶云想想?
明明秦烈最初很抵触,眉眼间也很抗拒,怎么突然就松口了?
“大哥,你怎么能娶这种……”
“哪种?”秦烈目光幽深地落地秦政南的脸上。
秦政南心中一紧,心中翻腾起的怒意,让他不甘。
他都是个瘫子了,这辈子就只能躺在这张床上,再也无法爬起来,他为什么还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