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血脉上的压制,让他觉得自己有时候在秦烈的面前像是个孙子。
“没……没有……”纵然不甘,秦政南也知道他该适可而止了,否则只会让父母他们都开始怀疑到他。
至于云想想……
她就算是嫁给了秦烈又如何?
她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吧!
秦烈已经瘫了,医生早就断言,他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等死。
云想想以为秦烈能护着她?
简直是异想天开。
一个瘫子,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就断气,等那时她一个寡妇还不是得靠他这个小叔子过活。
苏惠兰看了看这兄弟俩人,心中悲凉。
不过想到秦烈马上就要结婚,她便又高兴了起来,拉着云想想的手,说道:“想想,你累坏了吧,先跟小烈好好休息,婚礼的事情就交给妈妈吧。”
云想想一听苏惠兰的话,立即乖巧地应下,“好的,辛苦妈妈了。”
而后似是为了让她安心一般,又乖巧地补充道:“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秦烈哥哥的,给他生儿育女,替他端屎端尿。”
秦烈:后面那句,非加不可吗?
苏惠兰看着她乖巧的毫无心机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不管这婚事是怎么成的,总归儿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苏惠兰见她眉宇间的神色有些疲惫,显然是真的累坏了,回身看了众人一眼,“行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出去吧!别打扰我儿子和儿媳妇休息。”
言罢,苏惠兰将一堆人都赶了出去,原本拥挤的房间,瞬间空旷了起来。
只是,秦政南在离开时,视线落在云想想的脸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苏惠兰走在最后,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云想想暗暗松了口气,回过身就对上了秦烈探究的眼神,抢在他出声前,她再一次率先开口:“秦烈,你的伤,我能治。”
云想想以为秦烈听到自己的伤情能治的时候,至少会露出些许期待。
但是秦烈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仿若一潭死水,就是往里投入再多的石子,都无法激起一丝浪花。
医生已经给他的伤情判了死刑,再加上日复一日躺在床上煎熬等死,这早把他心底最后一丝希望碾得粉碎。
而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她莫名其妙地告诉他,他的伤她能治,换成是谁都不相信。
云想想觉得,还是得给这男人一点儿希望才是,毕竟她后面还想指着他保护。
刚才她可看到了,秦政南怕他。
光这一点,都够她狐假虎威好久了。
“我家是中医世家,你知道吧!”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支着下巴看着秦烈。
“你为什么怕秦政南?”
然而,秦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问了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云想想知道他会问,她也没有瞒着:“今天的药是你的好弟弟下的。”
秦烈蹙眉看着她,云想想生得很好看,肤色瓷白,唇色淡粉,眉峰微蹙,眼瞳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眼尾细长,带着点清冽的独特风格。
秦政南看上她了?
但秦烈知道秦政南是有对象的,就是他们隔壁林家的女儿林丹舒,俩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后又一起念的书,感情很是深厚,只要到合适的时机,他们就会结婚。
秦政南也是满心满眼全是林丹舒,会因为云想想生得比林丹舒好看,他就变心,且使这种下作的手段得到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