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起来也不傻啊,而且还是部队的兵王耶,能力、头脑以及他的敏锐度,那绝对非同一般。
结果,他居然相信秦政南?
是她疯了,还是秦烈疯了。
“他是我亲弟弟,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俩人相差四岁,秦政南刚会走的时候,他已经五岁了。
秦政南可以说是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也就是后来他进入部队之后,兄弟间才不像年幼时天天待在一起。
“人是会变的,你二弟能做出给我下那种药的事情,反正就不是好东西。”云想想说着,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蛋,说道:“你想信就信吧,反正我会紧紧盯着他,他要是敢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我一针扎废他,让他断子绝孙。”
秦烈的嘴角抽搐了下,没好气道:“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云想想撇了撇嘴,“那你喜欢我扭扭捏捏的?”
“谁喜欢你了!”
云想想扑哧一声笑了,冲着男人眨了眨眼,说道:“你是会听重点的。”
秦烈愣怔了一下,一张脸都红了,干脆侧过脸不看她。
云想想的心情极好,也不再纠结这男人相信秦政南那货色,俩人说到底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而秦政南现在应该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秦烈的事情。
见男人一脸不自在的神色,云想想不再逗他,说道:“你出了很多汗,我打水给你擦洗一下。”
“你让方格来。”
方格是部队给秦烈安排的警卫员,平时负责照顾秦烈的日常生活起居,比如替秦烈擦洗身体、按摩全身肌肉、翻身等等。
“不好意思了?”云想想挑眉问道。
秦烈:“……”
他有时候觉得一个人睁眼到天黑,也挺好的。
云想想伸手在男人挺俏的鼻尖上轻轻捏了捏,说道:“好,我去喊方同志,我再问问咱妈,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制药的。”
“去爷爷那里。”秦烈说道。
云想想挑眉,问道:“去爷爷那边能行?”
“爷爷的身体不太好,退下来后就常年吃药,家里每天都要熬药,你以替我孝敬爷爷为由,去熬药不会有人怀疑。”秦烈道。
而且,他还被下了毒,云想想的担忧其实并不无道理,他也希望自己能有恢复如初的时候,而不是每天睁眼就在等死。
他有他的傲气,他接受不了自己从天之骄子跌入凡尘。
他喜欢在部队里每一天,若是真的能完全恢复,他希望他还能回归自己的热爱。
而今,他何尝不是又多了一个牵挂呢。
他的视线落在云想想的身上,见她又把那些箱子上了锁,眉眼也从原先的冷硬,越发柔和了起来。
“我去喊方同志。”与他说了一声后,云想想这才抬脚往外走去,开门喊了方格后,她就下楼去找苏惠兰了。
家里静悄悄的,秦政南并不在家,只有苏惠兰坐在沙发边,手里拿着个本子不知在写些什么。
云想想先是发出些许动静,以免一会儿突然出声吓着苏惠兰。
“妈妈。”她甜甜地唤了一声。
苏惠兰闻声抬头,慈爱地望着她,她与丈夫一共生了三个子女,长子秦烈、次女秦芷柔、老幺秦政南。
虽然有个女儿,但秦芷柔自从嫁人后,一颗心全扑在男方家,也是鲜少回来看他们了。
这会儿看到云想想甜甜的叫她妈妈,苏惠兰觉得仿佛女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乖巧的依偎在身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