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小烈说完话了?”苏惠兰问道。
“嗯呐,他出了些汗,让方同志给他擦身子呢。”
苏惠兰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显然是先前那事让他出了汗了。
“我说我帮他擦,他还脸红不好意思呢。”云想想知道她现在肯定是想听到关于秦烈鲜活的有个人样的话。
“那小子打小面皮就厚,还会脸红呢?”苏惠兰也忍不住打趣。
云想想有些害羞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妈妈,人家也害羞的。”
云想想陪着苏惠兰说了会儿话,这才把自己想借着去爷爷那熬药的机会,替秦烈制药的事情说了。
苏惠兰闻言,刚想问不能在家里做时,便想到了小儿子秦政南。
今天秦政南的反应真的太奇怪,两个儿子不知何时生出了嫌隙,她这当母亲的居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自从秦烈出事后,丈夫将重心更多的倾注在秦政南的身上,是拿秦政南当接班人在培养的。
她对这个儿子还是了解的,比较平庸,但又不甘于平庸,先前有秦烈在前头顶着,秦卫国也没有想过这个小儿子。
可当尝到这其中的甜头之后,他又怎会甘愿交出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权利。
所以,秦政南开始害怕,云想想的出现于他而言是个变数。
假设说,云想想再给秦烈留个后呢?
秦烈的优秀,让他害怕他和云想想的孩子,会遗传秦烈的聪明才智。
再有一点,长子如今这个样子,如果云想想生下秦烈的孩子,他们肯定会分更多的爱给孙子。
“妈知道了,我们现在去你爷奶那里。”苏惠兰有些担心,既然是关乎长子病情的,自然是越快越好。
“妈妈,不着急,其中有些药材我的手里没有,我还得去抓一次药呢。”云想想赶紧拉着她坐下。
苏惠兰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心急了。
“你要哪些药,写出来给我,你不是给我开了安神汤吗?我一起去拿。”苏惠兰道。
云想想应了一声,赶紧拿起桌上纸笔,在纸上写了一长串的药名。
其余东西她的灵犀戒里都有,毕竟有那十口樟木箱打掩护,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拿出来的东西。
“妈妈,这是我要用到的药材。”云想想把药方递给了苏惠兰。
她已经把药材全部都打乱,里面还加了几味完全不相关的药材,就算是内行的大夫也看不出这张药方是干嘛用的。
原书中可没有写过秦政南和林丹舒俩人懂医术。
她闭了闭眼,在原书中她的设定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只会跟着作者的剧情走。
“行,妈现在去买。”
“我去陪阿烈。”她道。
“想想,谢谢你!”苏惠兰感激地看着云想想,要不是她的话,儿子到死都只是一个人。
以后除了对她好,苏惠兰也觉得他们夫妻根本就没办法报答她。
“妈妈,阿烈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们是一家人。”她道。
苏惠兰红了眼睛,背过身不好意思看她,收拾好情绪后,她再次回过身,说道:“今天太晚了,明日妈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再置办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好,谢谢妈妈。”
云想想并没有拒绝,也不想让苏惠兰的负担太重。
她本就已经忧思过重了,如今如果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对苏惠兰而言也是好事。
云想想上楼去了,方格已经替秦烈擦洗完,换了干净的衣服,连带着床单也一并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