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有商业上的往来,但后辈之间应该不熟,何况,他这女儿这个月才回国。
她跟时家那小子有过几次照面,可能也是在之前的宴会上。
明漾欲起身离开,“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了。”
明钦奎喊住她,拉回之前的话题,“那张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些消息,连他都疏漏了。
明漾瞥眼手中的手机,思索片刻,眼神飘忽,“我助理给我发的。”
“你助理?”明钦奎沉稳的双眼微眯,“兰竹?”
她的生活助理还有这般本事?
明漾不置可否,岔开话题,“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提起外出度假的妻子,明钦奎面色柔和,“过两天。”
他起身,“我去给裴家打电话。”
一边念叨着:“我记得他们家好像还有一个小儿子,就比你小一岁。”
明漾轻撇唇瓣。
他还真是铁了心的要为自己挑选女婿。
她对弟弟可不感兴趣。
明漾泄气地靠在沙发上,那双明亮的眸子微垂,令人捉摸不透。
她再次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迅速订了一张最近班次的机票。
“竹子。”她轻喊。
“小姐,您喊我?”一旁的兰竹立马走上前。
明漾喝掉杯中最后那口茶,悠悠开口,“麻烦帮我收拾下行李。”
兰竹疑惑问:“您这是要出远门吗?”
明漾:“去趟京城。”
兰竹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您不会是要逃婚吧。”
先生想让小姐和裴家结亲,这件事,她多少也知晓一些。
“什么逃婚。”明漾起身上二楼,“我跟裴家的婚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他们两个当事人都没见过面,只不过是她爸爸看对了眼。
要嫁也是她爸爸嫁。
兰竹跟在她身侧,多问一句,“那您去京城是有什么事吗?”
在小姐出国留学时,就一直是由她负责照顾。
小姐生得一副精致漂亮的浓颜,常年养尊处优,由内而外透着一股贵气,让人高不可攀。
但只有相处了才知道,小姐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般难以接近,待人慷慨大方。
“是有点事。”明漾没有过多的透露。
以防万一,不能让她爸爸从她助理口中套到话。
二楼衣帽间,敞亮奢华,脚下,是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
空气中,浮动着沁人的花香,普拉达绿奢石岛台上,摆放着流光溢彩的水晶花瓶,玫红色的奥斯汀玫瑰秾丽欲滴。
高定礼裙,限量款包包,精致的高跟鞋,华丽夺目的首饰,名贵的香水,填满通顶的柜子,像是走进了私人藏馆。
琳瑯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兰竹手脚麻利,不多时便把行李收拾好,还事无巨细地装上了几套搭配的首饰。
小姐精致讲究,每次出门都得打扮得风光靓丽,追求完美无瑕。
就连睡裙,也都是漂亮性感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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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京城,晚上九点半,夜色深浓,天空干净广阔,没有一颗星。
纳卡格酒店,立于繁华的CBD核心地段,时氏集团旗下产业之一。
夜幕之下,这座顶奢酒店上演着不落幕的灯光秀,暖金色的灯带沿着建筑棱角渲染出绮丽的色彩。
顶部中央的鎏金徽章,在夜晚低调夺目。
明漾推着行李箱从金色旋转门中走出,一双细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行走间裙摆摇曳。
酒店大堂,高达八米的巨型翡翠水晶吊灯有致地垂下,光芒流转。
香氛系统散发出高级舒适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