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绯唇半张,在他耳旁呵气,卷着似有若无地撩人甜香——
“你这老公当的也太上道了。”
时岑扣住她的后腰,稍一使力把人一提,落在自己腿上,拇指摩挲她腰间软肉,声音沉下,“确定要在这勾引我?”
明漾大胆地勾住他脖颈,心安理得地坐在他身上,人肉坐垫可比车上的真皮座椅更加舒适。
“我才没有。”她否认,甚至反戈一击,“我稍微离你近点,你就受不了了,那这往后同居的日子,你可怎么办啊?”
她的魅力还是太大了。
时岑一双锐眼裹挟着深意,视线不疾不徐地往下,“不是还有时太太吗?”
把自己玩进去了。
明漾轻哼,“我是不会帮你的。”
时岑眉梢轻挑,“到时候,谁帮谁还不一定。”
明漾:“!!!”
他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
前方的司机不敢有任何反应,只能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目不斜视地开车。
道路两侧满目苍绿,百年国槐蓊蓊郁郁、长势繁茂,间植白蜡树挺拔而立,墨绿的树叶随风摇散。
车子驶入别墅深处,断绝了喧嚣与嘈杂。
临湖的栖山墅,是京城繁华里独辟的清幽之地,隐奢静谧,依山傍水。
明漾下车,打量着眼前这栋别墅,对这里得天独厚的环境很满意。
踏入屋内,里面更是恢宏气派。
挑高的客厅纳尽天光,西班牙进口的石材,立体的山水纹,典雅温润的胡桃木。
层层有景。
唯独不合她喜好的,就是卧室大床上那深色的四件套,显得有些沉闷。
她偏爱一切鲜艳的颜色,单是看起来就充满鲜活向上的生命力,让人心情愉悦。
不过,这不重要,她不喜欢,可以换掉。
这套房子现在也是她的。
他也说过,可以按她的喜好布置。
领她熟悉完这套房子,时岑撩起西装袖口,看眼腕表上的时间,“我去趟公司。”
明漾头也没抬,右手摆了摆,“快去吧。”
她得好好规划一下该怎么改造他这套房子。
走到房门口,时岑脚步顿住,又折返回她身边,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黑卡,给她。
明漾低下头,“给我银行卡干嘛,我自己有。”
时岑:“你有的是你的。”
明漾殷唇微扬,两指捏住眼前的银行卡,举在半空中,慢悠悠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打趣,“时总这么迫不及待地上交工资?”
她都忍不住想要帮他的名声做一波公关了。
“不想要?”时岑作势抽回那张卡。
“我为什么不要?”明漾右手迅速藏到身后,“难不成让你留着送给外面的小姑娘?”
时岑只觉得荒唐,敲她脑袋一下,“少想些乱七八糟的。”
明漾眼神瞪他,“你赶紧去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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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这些事情折腾下来,时岑到公司已将近中午时分。
还未走进办公室,助理章杭便手捧一叠需要他签字审阅的文件,快步上前。
“时总,这是海外分公司的……”
时总对时间的把控素来严苛,没有事情能打断他的工作节奏。
但今天不知什么原因,这会才出现,甚至还取消了今天上午的重要会议。
听助理汇报完工作,时岑捏住钢笔的手顿下,撩起眼皮喊住他,“帮我联系Vincent。”
章杭搭在门把手的右手僵住,明显地愣怔一下,向他确认,“是那位珠宝设计师Vincent吗?”
在得到老板肯定的回答后,章杭眼里难掩惊诧。
享誉国际的珠宝设计师Vincent,作品一席难求,炙手可热,频频斩获国际重磅奖项,更是诸多皇室的御用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