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颠覆了他一贯利益至上的行事风格。
明漾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不怕我分走你的财产?”
京城顶级豪门掌舵人,他名下的资产数额,恐怕是庞大到难以估量,是笔天文数字。
时岑反倒是毫不在乎,双手交叠搁在膝盖,“能分走我的财产,是你的本事。”
不是谁都有分他财产的机会。
明漾拿起桌上的钢笔,再次跟他确认,“你确定不更改一下条款,为自己争取有利的权益?”
时岑意味深长地睨向她,“你要是出轨,这份协议便倾斜于我,你的身家,将分割一半给我。”
这是协议书后面的补充条约。
明漾快速应道,“我才不会。”
她是一个有道德的人,不需要这条条款约束她。
一份对她百利无一害,利益最大化的协议,明漾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公证员盖章,协议正式生效。
-
民政局外,淡金色阳光刺透云层倾泻而下,恰好打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恍若虚幻的薄光。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男人黑色西装,高大英俊,女人红色长裙,袅袅婷婷,裙摆迤逦。
明艳炽烈的红与低调沉稳的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强烈的视觉冲击,画面张力拉满,养眼至极。
登对的身高差,旗鼓相当的颜值,契合的气场,俨然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明漾手上拿着新鲜出炉的红色证件,猛地想起一件被她遗忘的事。
她侧目,“我们领证的事,先不对外公布。”
时岑情绪难辨地挑下眉,嗓音极淡,“我拿不出手?”
“不是。”明漾想到她远在沪城的父亲,不由叹息一声,拍了拍面前的男人,“我是为了你好。”
要知道,他的岳父对他可不太满意。
当然,她最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她爸爸要是知道她一声招呼都不打,把证给领了,对方还是他最不看好的那一个。
肯定会指着她鼻子骂。
她还没做好摊牌的准备,她还想过段平静快活的日子。
时岑不懂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也依着她,“行。”
“但希望时太太,能时刻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顺手将她捏在手中的结婚证抽走,与他的那本一起放进口袋。
明漾有些无语,这话是什么意思。
弄得她像是会出轨一样,还把她的结婚证拿走。
“时总也一样。”明漾礼尚往来地叮嘱他,“男人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她把拎在手中的包往旁边一递,“送我回酒店吧。”
时岑伸手接过。
-
车流交织的城市道路中,黑色迈巴赫隐匿在其中,车窗外摩天大楼错落有致,耀眼的日光折射出一片金色光泽。
但车子并不是开往酒店的方向。
明漾看向旁边的人,“我们这是去哪?”
时岑:“你还想一直住在酒店?”
“也不是不行。”
他那间套房,她住着还挺舒服的。
时岑觉得有必要提醒她,“酒店的房间能放下你的物品?”
明漾一顿,这点,是她还没考虑到。
虽然他的那间套房有三百多平,但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够用的,她家里的衣帽间就有那么大。
又好像还要更大一点。
“那你的房子能放下吗?”明漾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还要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室。”
时岑把房子的处置权交给她,“我来安排设计师,你想怎么布置,到时候跟对方沟通。”
明漾清透的眼眸轻转,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柔弱入骨地搭在他肩头,下颌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