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很温馨,两人还会时不时地聊上几句。
“岑哥?”
忽然,一道声音从斜侧方传来,打断了他们的用餐。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对方已经走到他们餐桌旁,一手随性地搭在时岑肩上。
看样子是关系相好的朋友。
“你怎么会在这?”骆亦川说着,又转头看向对面的明漾,探究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八卦与好奇。
“这位美女是?”
时岑拍掉肩上的手,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已经快他一步回答了,“明漾,时总的……”
她顿了下,“合作伙伴。”
骆亦川疑惑地打量他们二人,合作伙伴?
时岑什么时候单独跟合作方吃过饭。
合作方想请他赴宴,都得提前许久预约,还未必能约上。
况且,只要是生意上的应酬,他身边都会带着助理。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谁家好人谈工作,会选在西餐厅,还跟这样一位亮眼的大美女。
这笔生意到底是有多大。
时岑听到明漾的介绍,目光极淡地扫她眼,毫无波澜。
看起来,倒真像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骆亦川没有唐突地再往下问,侧身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时总最好的兄弟,骆亦川。”
那个‘最’咬得格外重,生怕别人听不出来。
明漾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你好。”
骆亦川还想多聊几句,时岑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怕两人真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骆亦川也不再打扰,“行,那我就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用餐。”
他看这两人还挺登对的。
多吃几顿饭,说不定可以从合作伙伴发展成男女朋友。
主要还是没见他跟女生单独吃过饭。
骆亦川走后,明漾继续低头用餐,但落在她身上的那道沉灼目光,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明漾抬眸,“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让人怪不自在的。
时岑不冷不热地重复她刚才的话,“合作伙伴?”
明漾指尖微捻,餐巾轻按唇角,“难道不是吗?”
“我们是婚姻上的合作伙伴。”
时岑轻哂,“是,希望时太太能尽职尽责地履行夫妻义务。”
‘夫妻义务’,在此刻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两人对视,明漾莹润的唇瓣微张,“时总也一样。”
她一个人履行,可完成不了。
黑夜拉开帷幕,星光忽明忽暗,一片静谧,自带暧昧的氛围,感官被无限放大。
刚一进家,明漾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抵在门口,后脑勺被宽大的手掌桎梏住,琥珀与皮革交织的香气混合他身上炙热的气息,强势朝她袭来。
是明漾熟悉的气味,上次也是这款香。
凛冽疏离,却又裹着层琢磨不透的神秘,勾着人往晦暗隐秘的深处沉沦。
唇齿被顶开,醇厚绵长的红酒余韵交融缠绕,在口腔中肆意蔓延,意识微醺,迷离地飘浮于虚空。
失控又清醒地沉溺。
明漾整个人被困在他与门板的方寸之间,灼热的气息激得她浑身酥麻震颤,舌.根发麻。
她发软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推了推,娇颤地轻吟,“你轻一点。”
他真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履行夫妻义务。
时岑勾起她的下巴,墨色的眸子暗潮翻涌,“不是觉得我不行吗?”
明漾:“!!!”
就知道他不会吃哑巴亏!
时岑单手钳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双手压在头顶,俯身再次咬上她的唇。
没开灯的客厅黑漆漆,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穿窗洒进来,地板上,两道拉长的影子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