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温升高,濡湿的接吻声混着轻喘,旖旎缱绻的气息丝丝缕缕蔓延。
明漾不甘心成为被动的那一方,绵软无力的手臂攀附上他宽阔的后背,指尖流连,时而用力轻挠。
时岑呼吸骤沉,一手把她托起,吻得愈发深重。
从客厅到二楼主卧,衣服零零散散地沿途洒落,银色高跟鞋东倒西歪,满室绮糜。
-
窗外月光稀薄,明漾疲倦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瓷白的肌肤透着诱人的潮红,媚色无边。
墙上的时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午夜转点。
浴室门打开,男人披着浴袍从里面出来,神情慵懒。
敞开的领口露出胸膛上靡丽刺目的咬痕,甚至连齿印都还未完全消散。
看到他,明漾忍不住嗔一眼,“你是饿疯了吗?”
她现在只要一动弹,身体便传来一阵酸痛。
比起第一次,他这次更加放纵、猛烈。
也不知道是时隔太长,还是被她在餐厅的话挑衅到了,存心想要报复她。
到最后,她已经浑身乏力。
男女之间的体力还是太过悬殊。
时岑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这是累着了?”
这时还不忘拿她在餐厅里说过的话,反问她。
明漾就没见过他这么心机记仇的人,气不过地在他胸口又咬一口。
打直他的手臂,将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嘴硬道,“还行吧。”
时岑无声一笑,揽住她光滑的肩头,手指漫不经心撩起她的头发,缠绕在指尖把玩,“时间还早,要不再来……”
明漾立即打断他后半句话,“不用,我要睡美容觉了。”
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坏主意。
她已经饱了。
“看来时太太对我的实力很满意。”时岑故意放缓语速,字音清晰地落在她耳畔。
“……”
明漾窝在他怀里,语气敷衍,“是是是,赶紧关灯。”
她体力耗尽,这会急需补充睡眠,没精力搭理他。
时岑勾了下唇,在她耳垂上轻捏下。
关灯后,卧室陷入宁静。
桑蚕丝的被褥下,一只粗粝的手掌游走到明漾腰间,力度恰到好处地帮她按摩。
明漾昏昏欲睡,大脑一片混沌,感受到腰上的温热触感,瓮声瓮气地嘟囔,“还算有点良心。”
脸蛋往他怀里钻。
-
明漾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床上就只剩她一人,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
男人果然无情,吃干抹净就不见踪影。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下楼,却意外地在客厅里看到了还没去上班的男人。
一身工整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肩线宽阔,姿态松弛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冷白的手指夹着平板,气质成熟矜贵。
明漾撇唇腹诽,人模狗样的。
她拖着缓慢的步子走过去,“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他不是工作狂吗?况且今天也不是周末。
也不期待他的回答,明漾接着问,“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时岑放下平板,抬眼看向她,未置可否,“先去吃早餐。”
明漾嘟着嘴,“哦”了一声,往餐厅走。
昨夜消耗过大,这会的确是饿了。
厨房里,走出一位面容温和的中年妇女,给她端来摆盘讲究的早餐,恭敬地喊她一声,“太太。”
在这之前,先生就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甚至今早的早餐样式,也是先生吩咐做的。
所以这会,禾姨看到她出现在这里,没有太意外。
虽说心底满是疑惑与惊愕。
一直都是在她在照顾先生的饮食起居,但她竟全然不知先生何时有的女朋友,又是何时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