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非但不觉得孤独,反而充满新鲜的好奇。
时岑给她安排了司机,她让对方载着她四处逛了下。
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城市与她所在的沪城,有着截然不同的风貌。
时岑的秘书办事效率很高,明漾回到家时,她清单上所有的物品都已经买齐送到家。
禾姨给她分类归纳好。
三楼的衣帽间才刚开始装修,她的衣服只能暂时放进时岑的衣柜。
还好她让对方购买的服装不算太多,只是近一两个月要穿的量。
等三楼的改造工程结束,她再联系她喜欢的品牌,让他们把衣服送到家里来。
原本只陈列着深色西装的衣帽间,此刻,夹杂着华丽鲜艳的裙子,占据大半空间。
禾姨做好晚餐,询问:“太太,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明漾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他在外面吃大餐呢。”
时岑今晚有应酬,提前给她发过信息,倒是很有当老公的自觉。
禾姨失笑,这太太可真有意思。
明漾夹根蔬菜小口咬着,随口一问:“他之前也不怎么回家吃晚饭吗?”
禾姨如实说:“先生经常在公司加班,回来得很晚。”
明漾脑袋点了点,加班好啊,他多赚些钱,她的私人金库也跟着水涨船高。
“禾姨,没其他事了,你先下班吧。”
禾姨退下,“好。”
吃掉手中那根蔬菜,明漾忽然放下筷子,摸起一旁的手机,镜头对准餐桌上丰盛的晚餐,拍下张照片。
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陪睡的狗男人」的联系人,把照片给他发去。
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震惊!下头!新婚第三日,丈夫扔下妻子,独自在外潇洒聚餐,这场豪门婚姻终究是笑话。】
北雍私人会所,酒桌上富豪云集,时岑矜贵从容地坐在主位,指腹敲打桌面,偶尔插一句话。
瞥到桌面上亮起的手机屏幕,他拿起。
随后,薄唇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她若不学美术,想必现在也是一位优秀的无良记者。
就在明漾觉得他不会立马回复,准备放下手机时,他的信息弹来——
陪睡的狗男人:【我现在让助理来接你?】
明漾:【太没诚意了,我难道不值得时总亲自来接?】
陪睡的狗男人:【确定要我来接?】
仿佛只要她回个“是”,他便会即刻过来接她。
而他,也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明漾不敢再闹,她可不想过去陪他参加这种无聊的应酬。
【不要!】
席间,一位跟时岑交往还算好的男人,见他一直低头看手机,语气开玩笑地说,“时总是不是有其他事情要忙?”
时岑抬头看过去,难得多说了一句,“家里催我回去。”
说话的男人明显愣怔住,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透露私事。
他笑着附和,“时总跟父母的感情真好。”
在座的人,都只会认为,他说的“家里”,是他父母。
总不可能是女朋友吧,谁不知道他身边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像今晚这种应酬饭局,通常都少不了莺莺燕燕作陪,美人伴舞助兴。
但只要是时岑出席的局,这些风月安排便通通不会出现。
曾经有一位合作方想要讨好他,在饭局上擅作主张给他安排了一位女人。
后果可想而知,他当场冷脸离席,不仅断了那单合作,更是切断了对方今后与时氏合作的可能。
今晚这场应酬,骆亦川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