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他语气诧异:“时叔还是雪姨。”
“他们不是懒得管你吗,还会催你回家?”
他怕不是背着时叔和雪姨重新认了一对父母。
时岑睨他眼,“需要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骆亦川:“……”
这人有病吧。
他换个话题,“话说,上回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位美女,是哪家企业的老板?”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京城虽豪门遍地,但真正的顶级权贵也就那么寥寥几家,一个圈子的人,哪怕交集不深,但基本也都在生意场上打过照面。
时岑:“可能是你身份还不够格。”
骆亦川含怒,“滚,”
跟他说话真是自找气受。
夜幕低垂,夜色如墨。
明漾晚上练了半小时普拉提,才去洗澡、护肤。
时岑回来时,她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浅紫色蕾丝睡裙,长度就只达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她身材,曲线玲珑有致。
翘臀、纤腰。
她趴在床中央,光滑瓷白的双腿翘起,在空中轻晃。
原本深灰色的真丝四件套,也被换成了柔粉色。
就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馥郁甜润的香味。
时岑眸色沉下,关门走进去。
听到动静,明漾视线从手机上挪开,转头看去。
“哟,时总回来得挺早啊。”
不到十点就回家了,这倒是出乎她意料,他们应酬不都得到十一二点吗。
“这不是家里有太太在等我。”时岑脱下西装扔到旁边沙发上。
明漾侧身,左手撑着脑袋,“我可没有等你,我还想今晚一人独占大床呢。”
“那你的希望恐怕要破灭。”时岑在床边倾下身,想要伸出的手在看到她脸上那张湿滑黏腻的膜布后,顿住了。
“这东西还要在你脸上待多久。”
面膜下,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望着他,“你要干嘛?”
又没有给他敷面膜,他怎么还不满意了。
时岑直截了当丢出两字,“亲你。”
明漾:“!!!”
这么直白突然的吗?
“那可能要永久贴在我脸上了。”
时岑瞳孔凝定片刻,转身朝浴室走。
“等等。”明漾倏地坐起来,喊住他。
时岑顿足,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询问。
“你过来。”
在他走近后,明漾取下脸上的面膜,反手敷到他脸上。
永远猜不透她下一步会做什么的时岑,根本来不及躲闪。
明漾:“上面还有精华,别浪费了。”
肉眼可见,男人眉头蹙起。
在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明漾有种恶作剧得到满足的快意,原来在老虎头上动土是这种感觉。
这样才有活人气息,整天板着张脸太严肃了。
时岑取下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明漾。”
“我在呀。”明漾仰着头,顶着那层还留着精华液的脸蛋,眉眼弯弯。
“我这面膜可是很贵的,你肯定没用过。”
“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时岑确实是没用过,在她脸上一掐,淡声撂下一句,“等着。”
明漾茫然地眨眼,等什么?
然而,十分钟后,她便明白了。
整个人被压倒在床,墨发如瀑般铺开在枕头上,柔软的唇瓣被吮住。
他刚洗过澡,周身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淡香与凉意。
带有薄茧的手掌擦过她的大腿肌肤,恣意往上探。
柔滑的真丝睡裙一片凌乱。
明漾呼气稀薄,一双水光的眸迷离又缱绻。
“嘶啦”一声,她身上一凉。
卧室里热浪迭起,雪白的皮肤粉霞漫染,层层叠叠地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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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漾今晚洗了第二个澡,躺到床上,侧方的地毯上,是那件仅在她身上穿了不到两小时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