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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史上最抠门的太后。
先帝驾崩,国库空虚,我当场宣布葬礼从简。
龙袍拿去改常服,棺材换成二手柏木的。
新帝,我亲儿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母后,求您了,给父皇留点体面吧!”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体面值几个钱?他欠我的五百万两私房钱还没还呢!”
为了讨债,我把后宫三千佳丽遣散一半。
剩下的一半,统统给我进新成立的皇家绣坊干活赚钱。
以贤妃为首的贵妃们不服,哭着喊着联合满朝老臣弹劾我。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先帝画押的五百万两欠条甩在龙椅上。
“见字如面。”
“你们要是再吵,哀家就把你们的皇帝卖去南馆抵债。”
“让他亲自去挣钱还!”
......
我话音刚落,金銮殿上瞬间安静。
新帝,我的好大儿,吓得瑟瑟发抖。
他大概是史上第一个,登基第一天就被亲娘威胁要卖去南馆的皇帝。
没等他反应过来,以贤妃为首的一众妃嫔“噗通”一声,跪了一地。
哭声震天,大殿的房梁都在嗡嗡作响。
“太后娘娘,您怎能如此啊!”
贤妃哭得最是梨花带雨。
她抬起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痛心疾首。
“您这是要将先帝的脸面,将我大夏的国威,踩在脚底下践踏啊!”
“是啊太后,我等皆是金枝玉叶,怎能去做那等绣娘的粗活!”
“我爹可是吏部尚书,您让我去绣花,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叽叽喳喳,吵得我脑仁疼。
我还没开口,我那好儿子先顶不住了。
他被这群女人哭得心都软了,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塌了下去。
他挪到我身边,扯着我的袖子,低声哀求。
“母后,三思啊,众怒难犯。”
我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模样,心底一阵发凉。
唉,真是孺子不可教。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未来的君主。
面对一群只会哭闹的女人,他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让我退让。
我没理他,只对着殿外的太监喊了一声。
“来人,把哀家的算盘搬上来!”
两个小太监嘿咻嘿咻地抬进来一个巨大的算盘,比龙椅还宽。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拨动算珠,噼里啪啦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宫中现有妃嫔一千五百人,不算你们各自宫里的奴才。”
“每日胭脂水粉,三百两。”
“绫罗绸缎,八百两。”
“山珍海味,一千二百两。”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天开销三千两,一个月就是九万两。”
我停下动作,让太监呈上另一本账册,当众展开。
“这是国库的账本,上个月结余,三百五十两,里面的耗子饿得都开始啃墙皮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哭声渐小的妃嫔们,冷哼一声。
“你们吃的穿的用的,每一分都是哀家掏的私房钱在垫付!”
“现在,哀家不想垫了。”
我当众宣布了我的决定。
“从今日起,所有份例取消,想吃饭,想穿衣,想用那昂贵的西域香膏,就进皇家绣坊干活。”
“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绣一张最简单的帕子,换一个白面馒头,绣一朵复杂的牡丹,换一碗肉羹。”
“谁要是能绣出双面绣的屏风,哀家赏她一座金屋!”
此言一出,底下炸开了锅。
贤妃猛地站起来,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简直是荒唐至极!”
“臣妾等侍奉先帝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后如此折辱我们,这是有违祖制,是让皇家颜面扫地!”
她的话立刻引来身后一众老臣的点头附和。
“贤妃娘娘所言极是。”
“太后此举,前无古人,实非社稷之福啊!”
我瞥了贤妃一眼,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抽出那张欠条,在她面前晃了晃。
“先帝欠我五百万两,他都没脸了,你们要什么脸?”
“有本事,你们替他还钱,只要五百万两到账,哀家立刻解散绣坊,恢复份例,天天请你们吃满汉全席!”
贤妃被我一句话噎住,脸憋得铁青。
那些附和的老臣也都成了哑巴,让他们掏钱,比杀了他们还难。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
“来人,把景仁宫给哀家清出来,改成绣坊,里面所有名贵的摆设,全部搬走,拿去当铺变卖!”
“是!”
太监们领命而去。
妃嫔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向往的宫殿,即将变成她们的工厂,一个个面如死灰。
当晚,贤妃砸碎了她宫里所有的瓷器。
她对着心腹宫女咬牙切齿。
“一个只认钱的疯婆子,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们?”
“总有办法对付她!”
而我,正对着灯火,看着账本上新入账的一笔款项。
“变卖景仁宫摆设所得,三千二百两”。
我满意地笑了。
这才只是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