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也看到了镜中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鬼啊!”林婉儿尖叫着躲到林父身后。
那面铜日志在地上,镜面上的死人脸对着天花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玄清大师的两个小道童早就吓傻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玄清大师惊恐地指着我。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我?我只是一个被你们亲手推下河的,孤魂野鬼啊。”
每走一步,我脚下的地板就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
玄清大师看着我,突然脸色大变。
“幽……幽冥之火……你是……你是玄门的人!”
他转身就想跑。
我抬手,对着他的后心,虚虚一抓。
“现在才想走,晚了。”
4.
玄清大师的身体猛地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他艰难地回过头,脸上满是哀求。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
他哪里还有半点高人模样,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骗子。
“饶你?”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伙同他们,想用邪术镇我,现在一句饶命就想了事?”
“我……我把钱都退给他们!我再也不敢了!”
“钱?”我冷笑一声,“你骗来的那些不义之财,留着自己下地府去花吧。”
我手指微动。
玄清大师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的精气被我强行抽出,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几秒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两个小道童目睹了全程,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林家三口粗重的呼吸声。
我转过身,看向他们。
林父,林母,林婉儿,三个人抱作一团,抖得和筛糠一样。
“下一个,轮到谁?”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母首先崩溃了,跪在地上向我磕头,“阿九,我错了!我不该把你送去祭河神!求你看在我是你亲生母亲的份上,饶了我吧!”
“亲生母亲?”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是啊是啊!”林父也反应过来,跟着跪下,“我们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之前都是我们糊涂,我们改,我们一定改!”
林婉儿躲在他们身后,身体抖得快要散架,却还死死地瞪着我。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一家人?”我低下头,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父母,“把我绑上祭坛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林父语塞。
“为了林家的富贵,为了你怀里这个冒牌货,你们就可以牺牲我,对吗?”我的目光转向林婉儿。
林婉儿被我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
“我没有!我不是冒牌货!我才是林家的小姐!”她尖叫起来。
“是吗?”我抬手,隔空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林婉儿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
“婉儿!”林父林母惊叫着想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无法靠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