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过生日，我托人代购了一只两万块的限量包包送给她。
小姨子得知消息后，赖在我家地板上又是哭又是闹。
我寻思她可能也想要，为了息事宁人，我立马下单了一只同品牌的包递给她。
没成想她看都不看，抓起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赵刚，你怎么敢给那个外人花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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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爱马仕的橙色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哐当」一声，砸进了厨房那只刚倒满残羹冷炙的垃圾桶里。
剩菜汤汁溅出来，落在地板上，像是一滩滩发霉的血。
林悦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着我的鼻子，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嘶吼而根根暴起。
「赵刚，你怎么敢！那是两万块钱！你怎么敢给那个外人花这么多钱！」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没来得及放进去的贺卡。上面写着：「祝老姐三十岁生日快乐，以后换我罩着你。」
现在，这张卡片显得格外讽刺。
我抬头看着林悦。她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没正经工作，吃住都在我家。身上穿的是我买的巴宝莉风衣，脚上踩的是我老婆林婉上个月刚给她刷的古驰小白鞋。
而此刻，她因为我给我亲姐买了一个包，在我的房子里，审判我。
「外人？」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林悦以为我怕了，更来劲了，她冲过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凳子。
「难道不是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赵静她都已经嫁人了，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你把钱花在她身上就是肉包子打狗！我是你小姨子，是你老婆的亲妹妹，咱们才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懂吗？」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地板，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露出一角的橙色皮具。
那是我托朋友从法国人肉背回来的，为了这个色号，我欠了不小的人情。
「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应该把这个包退了！换成钱！」林悦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把钱给我！或者，你给我也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不，我要那个限量的黑色！」
门锁响动。
林婉拎着菜回来了。她一进门，看见满地狼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悦悦，你哭什么？」
林悦像是看见了救星，哇的一声扑进林婉怀里，眼泪说来就来，指着我控诉：「姐！姐夫欺负我！他拿家里的钱去贴补他那个穷鬼姐姐，我说了两句，他就给我脸色看！」
林婉一边拍着林悦的后背，一边责怪地看向我。
「赵刚，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悦悦还小，不懂事，你多担待点不行吗？」
我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不顾脏污，把那个包捡了出来。汤汁顺着皮面往下滴，毁了。
「她把赵静的生日礼物扔进了泔水桶。」我抽了几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包上的污渍，头也没抬。
林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包，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
「扔了就扔了呗，反正这包给咱姐也是浪费。她每天挤地铁上班，背个两万块的包，人家也只会以为是A货。赵刚，不是我说你，过日子要实在点。」
她顿了顿，接过林悦的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