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悦悦马上要订婚了，正是需要撑场面的时候。你这个包虽然脏了点，送去护理一下也能背。干脆这样，这包就给悦悦吧，别给咱姐寄了，给她发个两百块红包意思一下就行。」
林悦在他怀里得意地扬起下巴，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不要脏的！姐，我要新的！姐夫刚才说了，这包两万块呢！」
林婉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行行行，让你姐夫给你买新的。赵刚，听到没？赶紧下单，别惹悦悦不高兴。」
我擦包的动作停住了。
我抬起头，视线在她们姐妹俩脸上扫过。一张理所当然，一张骄横跋扈。
这就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和我也养了三年的小姨子。
「林悦刚才说，」我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给她将来当嫁妆用的。我给赵静买包，就是偷了她婚房的进口瓷砖。」
林婉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地推了推林悦，嗔怪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随即她又转头对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悦悦以后嫁得好，那也是咱们的脸面。徐凯那边可是大户人家，咱们嫁妆要是寒酸了，我在婆家也抬不起头不是？」
「徐凯？」我笑了，「那个连彩礼都要分期付的富二代？」
「你闭嘴！」林悦尖叫起来，「我不许你污蔑凯哥！我姐发过誓的，等我出嫁那天，她要陪送我一辆不少于五百万的红色法拉利！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看着林婉：「你发过誓？」
林婉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哎呀，那时候爸妈不是逼得紧吗……再说，咱们现在条件好了，帮帮妹妹怎么了？五百万对你来说也就是几年的工资……」
「那是我的工资，不是你的。」
我打断了她。
空气凝固了几秒。
林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不认识了一样：「赵刚，你什么意思？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咱们是夫妻，你还要跟我算这么清？」
「什么瓷砖这么金贵？而且你的嫁妆凭什么要我出？」我指了指门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行，那你让你姐给你买去。」
林悦愣住了。
林婉也愣住了。
「赵刚，你疯了？你赶我妹妹走？」林婉声音尖利起来，「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有没有你的一半，法律说了算。」我拿起车钥匙，把那个沾着菜汤的包拎在手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这个家里，那你们待着吧。」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悦的尖叫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进了电梯，我拿出手机，刚才在客厅里，我已经用指纹解锁了手机银行的界面。
屏幕上显示着我那张无限额副卡的消费记录，以及几张家庭联名储蓄卡的余额。
我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你好，我要挂失名下所有的副卡。对，立刻，马上。另外，把我的主卡全部冻结，理由？遭遇盗刷。」
挂断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李律师，是我。上次你提过的那个财产保全的方案，我想我们需要见面聊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