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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正在公司开早会，手机就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老婆。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五分钟后，震动停止，紧接着屏幕亮起，跳出十几条微信消息。
林婉：【赵刚！你在搞什么？为什么副卡刷不出来了？】
林婉：【悦悦在SKP，挑好了一个包，还有两双鞋，结账的时候显示余额不足！你是要让她被人笑话死吗？】
林婉：【赶紧把限额解开！立刻！徐凯也在呢，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婉：【赵刚，我不就是昨天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这么小气？你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进抽屉，继续听下属汇报工作。
「这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些问题……」
「继续说。」我点了点桌子，神色如常。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我才慢悠悠地回拨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林悦的哭声，还有林婉气急败坏的吼叫。
「赵刚！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丢人！柜姐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徐凯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让我妹妹的脸往哪搁！」
背景里夹杂着林悦的哭诉：「姐！我就说他没安好心！他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嫁进豪门！他嫉妒凯哥比他有钱！」
我靠在老板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淡漠：「有钱？既然徐凯那么有钱，几万块的东西还需要刷大姨子的副卡？他怎么不自己付？」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林婉强词夺理：「凯哥那是……那是资金都在理财里，一时周转不开！再说了，这是我答应送给悦悦的订婚礼物，让人家男方付钱算怎么回事？」
「你送？」我冷笑，「林婉，你一个月工资六千，除去社保到手五千二。那个包两万八，那两双鞋一万五。你拿什么送？拿你的命送吗？」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林婉理直气壮，「赵刚，你别忘了，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还什么都不是！现在发达了，就开始嫌弃糟糠之妻了？连我妹妹买个包你都要斤斤计较？」
「嫌弃？」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那是这一年来，我给林婉的家用卡，以及我的副卡消费记录。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上个月三号，转账林悦五千，备注：生活费。」
「上个月八号，转账岳母一万，备注：理疗卡。」
「上个月十五号，SKP消费三万二，是一条男士皮带和一个公文包。林婉，我记得我不缺皮带，也没收到过这个包。徐凯腰上那条爱马仕，就是这么来的吧？」
「上周，转账岳父两万，备注：钓鱼竿。」
我一条条念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赵刚……你查我？」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透着一股心虚的愤怒。
「我不是查你，我是查我的钱去哪了。」
我把流水单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说我年薪百万，为什么卡里连几万块都没有？我也想知道啊。林婉，这一年光是转账记录就超过四十万，这还不算副卡的直接消费。这四十万，哪怕是喂狗，狗见了我还得摇摇尾巴。喂给你们家，我得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