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句外人？得到一个被扔进垃圾桶的包？」
林婉急了：「那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爸妈。」我打断她，「林婉，通知你一声，副卡我已经注销了。以后家里的开销，我会按月打到一张新卡上，实报实销。至于林悦，她想要包，想要鞋，想要法拉利，让她去找那个资金周转不开的徐凯。」
「赵刚！你敢！」林婉尖叫，「你这是要逼死我！今晚爸妈要过来吃饭，你要是敢这种态度，我跟你没完！」
「好啊。」
我看着桌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我笑得很傻，林婉挽着我的手，眼神却飘向别处。
「正好，我也想跟岳父岳母好好聊聊，关于那五百万法拉利的事情。」
挂断电话，我感觉胸口那块压抑了三年的大石头，终于裂开了一缝。
但这还不够。
我知道林家人是什么德行。讲道理？那是文明人的游戏。对付流氓，只能用流氓听得懂的语言。
晚上七点。
我推开家门，一股浓烈的红烧肉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坐满了人。
除了岳父岳母，林悦，还有林婉的舅舅、大姨，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准妹夫”徐凯也在。
他们占据了我的沙发，我的茶几，我的餐厅。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皮和水果核，没人收拾。
见我进来，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岳母王桂兰率先开口，她没正眼看我，而是把一颗瓜子皮吐在地上，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大忙人回来了？架子真大，让我们一大家子长辈等你吃饭。」
林婉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看见我，眼神有些闪躲，但仗着人多，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还愣着干嘛？洗手吃饭啊。今天舅舅他们都在，你别给我甩脸子。」
我没动，目光落在徐凯身上。
这小子穿着那身用我的钱买的行头，手腕上戴着一块绿水鬼，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见我看他，徐凯假模假式地笑了笑，没起身：「姐夫回来了？快坐快坐，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反客为主。
林悦坐在他旁边，还在抽抽搭搭，眼睛肿得像桃子，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赵刚，过来坐。」岳父林建国敲了敲烟灰缸，把烟灰抖在地板上，「既然回来了，咱们就开个家庭会议。关于你今天停了悦悦副卡，还查婉婉账的事，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
我换了鞋，没去餐厅，而是直接走到电视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对，交代！」大姨在旁边帮腔，「赵刚啊，不是大姨说你。男人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婆孩子，让家里人过好日子吗？你现在赚了点钱，就开始防着老婆，防着娘家人，这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是！」舅舅也跟着附和，「再说了，悦悦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以后那是阔太太。你现在帮衬一把，以后徐凯还能亏待了你？这叫投资！你怎么这点眼光都没有？」
徐凯适时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手腕上的表，淡淡一笑：「舅舅过奖了。其实那点钱我不是出不起，主要是我想看看姐夫的心意。毕竟悦悦一直说姐夫对她最好，要是连个包都舍不得，那我真得怀疑姐夫是不是真心待悦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