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得眼泪横流,仍甩出照影剑,剑尖擦过他后心,划破衣,带出一片血皮,人却消失在黑暗里。
火被扑灭,粮仓塌成一排黑圈。赤霄从灰烬里扒拉出一半焦木匣,匣里掉出第三张纸
依旧是"凤"字,却多了半行小字:
"狼首死,凤头活,童血祭,蛇母归。"
字迹歪扭,像左手写的,血却新鲜。
我捏着绢,指尖发木:赵珏没死,绿晶窑毁了,他又打童血主意,摆明要复活"蛇母"那套鬼话。
"童血祭?"赤霄皱眉,"还得对孩子下手?"
我吐掉嘴里辣腥,咬牙:"他敢冒头,我就敢剁头,看是蛇母硬,还是老娘刀硬。"
天快亮时,雪又飘起来,细细碎碎,盖住焦黑,也盖住血污。
孩子们排成一排,小脸花猫似的,却都攥着姜糖,冲我笑:"姐姐,甜!"
我摸摸他们脑袋,心里发酸:甜个屁,这世道,娃娃得学会咬人,才能活。
沈砚走来,递给我一只新瓷瓶,里头装着火场里扒出的绿晶残渣,比昨晚那粒还大。
"留着,"他说,"下回再有人喂毒,直接砸他牙。"
我接过,却先往自己舌尖点了一小撮,苦得皱眉,却笑:"苦比辣好,苦才记得住。"
他侧头看我,眼底映着碎雪:"赵珏又溜了,下一步?"
我望向远处渐亮的天,声音低却狠:
"他敢再冒头,我就让这燎原的火,直接烧到他尾巴根。"
春风掠过,带着焦土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甜
血花燎原,春草未生,刀,已磨得雪亮。
第六章 半夜敲门人
四更天,我刚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