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朝皇后，但我知道，皇帝不爱我，他只爱我的肚子。
后宫所有女人都在疯狂求孕，想母凭子贵。
只有我，偷偷吃了整整三年的避子药。
她们斗得你死我活，今天这个流产，明天那个被下毒。
我冷眼旁观，安心地在我的凤鸾宫里喝茶看戏。
直到所有怀过孕的妃子和她们的皇子都死绝了，太后急了。
她颤抖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说的话，却让我笑了。
1
大婚之夜，红烛高烧，龙凤喜被上满是寓意多子多福的莲子花生。
皇帝李烨掀开我的盖头，眼中没有半分新婚的柔情，只有审视货物的精光。
“皇后，你出自国公府，饱读诗书，当知为皇家开枝散叶，诞下嫡子，是你此生最大的责任。”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像一块冰。
我垂下眼，温顺地回道：“臣妾，遵旨。”
他满意地点点头，之后便是一夜的沉默与疏离。
我躺在他身边，身体僵硬，一夜未眠。
从那一刻起，我就彻底明白了。
我，苏锦绣，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能生下嫡子的工具。
我爹是镇国公，手握兵权，功高震主。
李烨娶我，是为了安抚我爹，更是为了一个流着苏家和李家血脉的嫡子，一个能让他皇位更稳的筹码。
可我读过史书。
史书上，那些生下嫡长子的皇后，有几个有好下场？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一旦嫡子落地，我这个国公府出身的皇后，就会成为皇帝眼中最大的钉子。
去母留子，是皇家最干净利落的手段。
与其把命交到别人手上，不如自己握着。
第二天，我屏退左右，只留下我的心腹侍女阿朱。
“阿朱，去取些白芷、川芎、还有红花，记住，要最不起眼的药铺，分三次去买。”
阿朱的脸瞬间白了。
“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这……这是避子的药啊！”
我看着镜中自己年轻的脸，平静地说：“对，就是避子药。”
“每日一钱，煎水服用，雷打不动。”
我不想死。
更不想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生下一个孩子，然后凄惨地死去。
这吃人的后宫，谁先生孩子，谁就先死。
我要活下去，活到最后。
从那天起，我的凤鸾宫里，每日都飘着一股极淡的药味。
我对外宣称，这是调养身子的补药。
李烨来看过我几次，闻到药味，只皱了皱眉。
“皇后身子要紧，但为皇家诞下子嗣，更是头等大事。”
我柔顺地跪下：“臣妾蒲柳之姿，恐福薄，还请陛下雨露均沾，广纳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去。”
我主动把他推向别的妃嫔。
他果然龙心大悦，夸我“贤良淑德，有国母之风”。
贤良淑德？
我只是不想让他碰我而已。
很快，宫里传来了第一个喜讯。
张扬跋扈的贵妃，怀孕了。
2
贵妃赵婉儿，是太师之女，仗着家世和皇帝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情，在后宫横着走。
她怀孕的消息一传出，整个后宫都炸了。
妃嫔们嫉妒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戳穿。
赵婉儿愈发得意，挺着刚满三个月的肚子，带着大批奴仆，浩浩荡荡地来我凤鸾宫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