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先睡了，困死了。”
“好。”
他躺下没五分钟，就开始打鼾。
我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三天。
我有三天时间准备。
第二天是周日。
周明上午又出去了，说是去健身房。
我没拆穿他。
只是在他走后，开始整理证据。
聊天记录。
转账记录。
开房记录。
合照。
全部打印出来，锁进了我的抽屉。
下午，苏晴来了。
她说是来看豆豆，其实是来看我。
“你真决定了？”
我点头：“决定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晴压低声音，“直接摊牌？”
我摇头：“还不到时候。”
“那你——”
“我要让他自己说出来。”
我看着窗外，“当着所有人的面。”
苏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说话。
周明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他可以背着我出轨，但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可以让我一个人带孩子，但对外要扮演好爸爸。
那我就帮他把面具摘下来。
苏晴走之前，给我留了张名片。
“这是我一个朋友，做律师的，专门打离婚官司。”
她说，“你可能用得上。”
我收好名片，送她出门。
转身的时候，看见婆婆站在客厅里。
“谁来了？”
“我朋友。”
婆婆哼了一声：“你朋友？大白天的不在家照顾孩子，找朋友聊天？”
我没搭理她，直接回了房间。
婆婆在客厅骂骂咧咧：“什么态度！要不是我儿子心好，谁要你这种女人……”
我关上门，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面。
豆豆在床上玩积木，看见我就笑：
“妈妈，你看我搭的城堡！”
我坐到他旁边：“搭得真好。”
豆豆歪着头问：“妈妈，你不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妈妈没笑。”
豆豆认真地说，“妈妈笑起来最好看了。”
我鼻子一酸，把他抱进怀里。
“豆豆，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
我顿了顿，“如果以后只有妈妈和豆豆住在一起，豆豆愿意吗？”
豆豆想了想，然后说：
“爸爸呢？”
“爸爸……可能会住在别的地方。”
豆豆眨眨眼睛：“那爸爸会来看我吗？”
我心里一紧：“会的。”
“那我愿意。”
豆豆靠在我肩膀上，“因为妈妈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06
周一到周三，我在做准备。
我联系了苏晴给的律师。
姓方，三十多岁的女律师，看起来很干练。
“林女士，根据你提供的证据，周先生确实存在婚内出轨。”
方律师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要离婚。”
我说，“我要房子的一半，孩子的抚养权，还有他出轨的赔偿。”
方律师点点头：“证据很充分，胜算很大。”
“还有一件事。”
我顿了顿，“我想让他主动承认。”
方律师挑眉：“当着什么人的面？”
“当着他父母的面。”
我说，“当着所有人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