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鸡蛋，“我想先搞清楚情况。”
“那个女的我帮你查了。”
苏晴说，“她叫孙婷婷，在周明公司下面一个部门，刚毕业一年。”
刚毕业一年。
二十三四岁。
“林芷，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鸡蛋倒进锅里，看着它慢慢凝固：
“我要证据。”
挂了电话，我把早饭端到餐桌上。
豆豆乖乖坐在椅子上等。
“妈妈，今天能不能去游乐场？”
“好，吃完饭我们就去。”
“太好了！”
豆豆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下午三点，豆豆在游乐场玩得满头大汗。
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拿出手机。
打开周明的微信。
我们结婚五年，他的手机密码从来没换过。
是他的生日。
我知道，但他不知道我知道。
我登录了他的微信电脑端。
聊天记录会同步。
他跟那个孙婷婷的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最开始是工作上的事。
然后是吃饭。
然后是看电影。
然后是……
我看到了开房记录的截图。
看到了转账记录。
3000，5000，8000。
加起来有4万多。
还有他们的合照。
孙婷婷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拍摄日期是上上个周日。
那天周明说他去见客户。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张保存。
手指没有抖。
心跳很稳。
我以为我会哭。
会愤怒。
会崩溃。
但没有。
我只是很平静地想——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五年的付出，就值这些。
“妈妈！”
豆豆跑过来，满脸通红，“我想喝水！”
我收起手机，递给他水壶：
“慢点喝。”
豆豆咕咚咕咚喝完，又跑回滑梯那边。
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心里忽然很平静。
我要离婚。
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周明知道，什么叫代价。
05
周明是晚上九点回来的。
一进门就喊饿。
我已经把饭菜热好放在桌上了。
他边吃边刷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
“豆豆呢？”
“睡了。”
他哦了一声，继续吃。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
这个男人，我跟他过了五年。
他的脸，他的习惯，我都那么熟悉。
但现在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老婆。”
他突然开口。
我心里一跳：“嗯？”
“我下周要出差，可能要去三四天。”
他放下筷子，“你在家照顾好豆豆。”
“去哪？”
“苏州，客户那边有点事。”
苏州。
我想起聊天记录里，孙婷婷说她老家在苏州。
“好。”
我说，“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
周明愣了一下。
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不用，我自己收就行。”
他吃完饭，去洗澡了。
手机留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
是孙婷婷的消息：
“明哥，我订好酒店了，双人间，大床房～”
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推回原位。
周明洗完澡出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