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又拉过脸色铁青的陆靳声,让他紧挨着苏苏。
“来,靳声,你也坐。今天你们才俩是主角。”
我抬头示意,助理心领神会地端来两个高脚杯。
“今天,我敬靳声和妹妹,祝你们情比金坚,生死不离,恩爱不渝。”
“妹妹有孕在身,诸多不便。我这个做姐姐的,以汤代酒,给你们添个喜气。”
婆婆赞许: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知书达理,顾全大局,我们陆家的豪门主母就该有这个气度。”
苏苏自然高兴地合不拢嘴,和陆靳声一饮而尽。
宾客间的窃窃私语:
“陆太太这手腕可以啊,直接把小三扶正了?”
“什么扶正,这是当众打脸!你听她说的‘生死不离’,多瘆人!”
“不过那女的肚子可不小了,说是救了陆总的命才好上的?”
“呵,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都什么年代的剧本了!我看就是个狐狸精,心机深着呢!”
听了这些话,苏苏脸色发白,看向陆靳声,可陆靳声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苏苏忍不住了,她转向我,带着哭腔:
“姐姐……刚刚不喝我敬的甜汤,是看不起我这乡下来的吗?”
“怎么会?”
我笑着,
“我说过,你可是我们陆家的大恩人,姐姐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都说啊,恩人亲手做的东西,最有福气。所以,我刚才让助理把你精心为我熬制的甜汤,倒进了这两只杯子里。”
我直起身,对着所有人说道:
“敬你们喝下这‘交杯酒’,也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给你们最真诚、最彻底的祝福!”
话音刚落,苏苏尖叫起来:
“啊?那碗汤……你让我们喝了?!”
她死死抓住陆靳声的胳膊,大声叫着:“靳声哥,完了!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救我啊!”
我故作茫然:
“妹妹这是怎么了?”
苏苏那张清纯的脸扭曲得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你这个毒妇!你早就知道了,你想害死我的孩子!”
我故作惊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害你了?”
“苏苏,别闹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陆靳声反应过来,一把将苏苏死死拽回怀里。
可苏苏更加歇斯底里,她指着我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她肯定是发现我在汤里放了药!所以她自己不喝,还故意设计让我们喝什么交杯酒!”
“下药?”
全场一片哗然!
婆婆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你一个不清不白的外人,进我们陆家门的第一天,就敢在这种场合用下三滥的药?!你安的什么心?!”
苏苏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把自己致命的秘密亲口抖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傻了。
我顿时双腿一软,顺势跌坐在地板上,泪水决堤而下。
“妈……”我哭着抓着婆婆的衣角,
“靳声平白无故带回一个女人,说要对她负责,我这个做妻子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要害我!现在还反过来冤枉我!妈,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婆婆扶起我,
“妈还没老糊涂,分得清谁是人谁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