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闹了!”
陆靳声终于怒吼出声。
他紧紧搂住哭得快要昏倒的苏苏,语气带着安抚:
“苏苏告诉我,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只是放了点泻药,想跟姐姐开个玩笑?”
他以为,这又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救护车到了。
医护人员进来的瞬间,我一把拉住医生,逻辑清晰:
“医生!我妹妹说她在汤里下了药,麻烦您快看看是什么药!我先生也喝了,不知道对他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一听到陆靳声也喝了,婆婆心疼了。
“我儿子可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他的身体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跟你们没完!你个贱人到底下了什么烈性毒药?!你这是谋杀!是要判死刑的!”
苏苏“扑通”直直地跪趴在医生面前,哀嚎道:
“我没有谋杀!这不是毒药!是……是米非司酮!”
当“米非司酮”这四个字从苏苏嘴里吐出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泻药,不是开玩笑,而是需要严格处方的烈性打胎药!
“我里个天!这是投毒啊!”
“陆总真是被美色迷了心窍,引狼入室啊!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在宾客的议论声中,我看准时机冲上前揪住苏苏的头发。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让全场噤声。
“苏苏!你好大的胆子!在我陆家的地盘上,用打胎药来害我?!你真以为我可以任由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踩在头上作威作福?!”
“林琳!!”
陆靳声冲过来用力拉开我,“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苏苏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太过分!”
苏苏立刻倒在他怀里:
“靳声哥……我只是看姐姐平时不理我,我想给她开个玩笑而已……”
“教训?”我冷笑,
“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米非司酮是干什么用的?!你敢用这个药,就是存了心要害死我和我的孩子!你这个杀人凶手!”
“苏苏都已经道歉了,就算了吧!”
陆靳声将苏苏护得更紧,不耐烦地说,
“再说,她也怀着孩子呢!”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种偏袒。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的心软,我选择了“算了”。
结果他们联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让我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这一次,绝不能算了!
我猛地扬起手,对着陆靳声那张我深爱过的脸,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打苏苏那下更狠,更响!
陆靳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陆靳声!”
我指着他怀里的女人,
“她自己亲口承认,在汤里放了米非司酮!”
“你一个化学专业毕业的高材生,你会不知道米非司酮意味着什么?!”
“你的心肝宝贝要谋杀我们的孩子,你却让我算了?!陆靳声,你可真是大度啊!大度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牺牲!但你别忘了,那碗加了猛料的汤,你也喝了!”
我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我不懂医!但我想问问大家,这药女人喝了能堕胎,那男人喝了呢?”
我死死盯住陆靳声,吐出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