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打得萧景寒嘴角溢血,脸颊迅速红肿。
“这一巴掌,是打你眼瞎。”
“放着珍珠不要,非要鱼目。”
萧景寒被打蒙了。
旁边的柳如烟见状,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公主!公主饶命啊!”
“都是殿下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刚回来,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公主啊!求求您放过我!”
萧景寒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如烟。
“如烟,你在说什么?”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却字字诛心:“殿下,妾身不想死……妾身只是一个弱女子,是您非要找替身的,与妾身无关啊!”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只觉得好笑。
“柳如烟,你真以为自己很无辜?”
我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
“三年前,你真的是去江南养病了吗?”
柳如烟眼神闪烁:“当、当然……”
“不,你是跟你的情郎私奔了。”
我轻飘飘地抛出一个炸弹。
萧景寒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柳如烟:“你说什么?私奔?”
柳如烟拼命摇头:“不是的!殿下别听她胡说!她是想挑拨离间!”
我从袖中掏出一叠信件,直接甩在柳如烟脸上。
“这是你在江南这三年,写给你情郎的情书。”
“还有你那个情郎的供词,就在我皇兄手里。”
“当初你嫌弃萧景寒太子之位不稳,怕受牵连,便假借养病之名,卷了细软跟人跑了。”
“如今听说萧景寒坐稳了太子之位,你那个情郎又赌博输光了钱,你这才跑回来重修旧好。”
“柳如烟,这一手过河拆桥,玩得挺溜啊。”
信纸散落一地。
萧景寒颤抖着捡起一张。
上面熟悉的字迹,写着露骨的情话,却不是对他的。
“如烟……这是真的?”
萧景寒拿着信的手在剧烈颤抖。
“孤为了等你,这三年守身如玉,除了找个替身聊以慰藉,从未让其他女人进过东宫!”
“孤为了你,不惜顶撞父皇,也要把太子妃的位置给你留着!”
“结果你……你竟然是跟野男人跑了?!”
萧景寒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冷眼看着,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深情”。
感动了自己,恶心了别人。
“行了,别演苦情戏了。”
燕北辰不耐烦地用刀背敲了敲柱子。
“朕没空看你们俩在这儿扯皮。”
“萧景寒,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朕现在就下令屠城,你,还有这个贱人,一起死。”
“第二,你跪下来,给朕的皇姐磕三个响头,从这里爬出去,朕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萧景寒猛地抬头。
身为太子,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士可杀不可辱!燕北辰,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好啊。”
燕北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来人,把那个女人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两个如狼似虎的北燕士兵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柳如烟。
“不要!殿下救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