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林姐，你别怪维哥。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本事，一个人养不好孩子，才老麻烦维哥。”
我没回。
许静又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声：“林姐，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孩子都十岁了，他需要爸爸。维哥也舍不得孩子……你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要不，你就成全我们吧？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
语气楚楚可怜，话里的意思却像刀子。
我打字回复：“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孩子？”
许静很快回：“维哥说的呀。他说你不想要，嫌带孩子累。唉，我要是有你这福气，巴不得多生几个呢。”
我关掉手机。
下午下班，周维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我本想绕开，周维下车拦住我：“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许静是不是找你了？”周维皱眉，“她那人就那样，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周维，你们俩商量好了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她来挑衅，你来安抚。把我当猴耍？”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我盯着他眼睛，“那孩子是不是你亲生的？”
周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是不是？”我提高声音。
周围有下班同事看过来。
周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是！是我儿子！怎么了？林晚，你自己生不了，还不让我有个后？”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头上。
4.
我愣了好几秒，才慢慢问：“我……生不了？”
“难道不是吗？结婚八年了，你肚子有动静吗？”周维理直气壮，“我妈早说了，你就是不下蛋的母鸡。我不嫌弃你，你还来劲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我想起婚后第二年，婆婆就开始催生。我去医院检查过，一切正常。医生说我有点宫寒，调理调理就行。
我跟周维说了，周维说：“不急，我们还年轻，先拼事业。”
后来婆婆催得紧，我让周维也去检查。
周维死活不去，说“男人没问题”。
再后来，周维主动说：“晚晚，其实我不太喜欢孩子。咱们丁克吧，就咱俩过，多好。”
我信了。
原来不是不喜欢孩子。
是不喜欢跟我的孩子。
“周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他妈真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用你评价！”周维也火了，“我告诉你林晚，这婚我不离。你要想过，就好好过，接受小杰。你要不想过，也行，分居两年自动离。但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他说完转身上车，砰地关上车门，开走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手机响了。是婆婆。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就劈头盖脸骂开了：“林晚！你长本事了啊？敢让我儿子睡沙发？还闹离婚？我告诉你，小杰是我们周家的独苗，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儿媳妇！”婆婆声音尖利，“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让别人的儿子进门？你咋这么恶毒呢？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闭了闭眼：“妈，周维跟别人有孩子，这是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