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还有。”我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他,“明天我去查那孩子的出生证明。要是让我发现孩子出生在我们结婚之前——周维,这婚我离定了。”
说完我关上门,反锁。
门外传来周维拍门的声音:“林晚!差不多就得了,我都给你铺台阶都铺到这了,你还当你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吗?闹起来没完了是吧!”
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这一次,我没忍住眼泪。
但只流了几滴,我就抬手狠狠擦掉了。
哭个屁。
该哭的是那对狗男女。
3.
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就醒了。
我洗漱完出卧室,周维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茶几上摆着早餐——豆浆油条,还有我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晚晚,我买了早饭。”周维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快趁热吃。”[上面已经要好好谈两次了,该上点猛料了。]
我看都没看那些吃的,径直走到门口换鞋。
“我早上有手术,没空。”
“林晚!”周维装不下去了,把手上的碗筷摔出了很大的声音,“你非要这样吗?抓住点小事就揪着不放,我是在外面养了个孩子,但我也没少给你过一分钱吧,也没把人带到家里来过,还照顾你的情绪哄了你一晚上,别弄的好像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周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什么呢?”
我甩开他的手,被他的无耻言论气笑了,“你醒一醒,你的大清都亡了,怎么还想着养外室呢?就算没亡,你在外面养鸡养鸭了,也得让她给我跪下磕头敬茶啊,”
周维脸色变了:“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我笑了,“你们做的事不难看吗?”
我拉开门要走,周维堵在门口。
“让开。”
“不行!今天把话说清楚。”周维不肯让,“你到底想怎么样?离婚?我告诉你,当初你妈跟我家要三金和三万彩礼的事我还没忘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根本没有要彩礼的习俗真是为了钱,脸都不要了,跟要饭的一样。你要是敢离,我不仅让你什么都拿不到!你还得把金子按照现在的价还回来!”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周维。”我轻声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个忘恩负义的野狗,外面有口屎都觉得是香的,自己家里有饭都不要了。”
周维脸涨得通红。
我推开他,出门下楼。
一上午的手术,我全神贯注。
只有在手术间隙,才会想起早上的事。
心还是会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冷。
中午休息时,我打开手机。微信有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林姐你好,我是许静。”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点了通过。
几乎同时,消息就发过来了。
许静:“林姐,昨天不好意思。维哥都跟我说了,你误会了。”
接着发来一张照片——周维抱着那个男孩,两人笑得特别开心。背景是游乐场。
许静:“小杰从小就粘维哥。这孩子命苦,没爹疼,维哥看他可怜才多照顾些。”
又发来一张。这次是三个人的合影,周维在中间,许静和男孩挨着他。像极了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