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那是给儿子攒的救命钱。
看着扣款20万的短信,我心脏狂跳,立刻报警挂失。
婆婆知道后,带着小姑子杀上门来。
“你个败家娘们,钱没了就算了,为什么要报警?害得你妹妹连马尔代夫都去不成了!”
小姑子在一旁哭天抢地,骂我狠心。
我看着这一家奇葩,我笑了。
01
“偷拿我的钱去旅游,还有脸怪我?”
我拿出报警回执,拍在桌上。
“警察已经在查了,准备好去局子里喝茶吧。”
报警回执那张单薄的纸,被我拍在茶几上,发出的声音却像一声惊雷。
婆婆钱玉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为愤怒和错愕而扭曲起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
小姑子周婷婷的哭声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停了。
她通红的眼睛里,怨毒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苏瑶!你疯了!你真敢报警!”
她尖叫着,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那张银行卡里,存着二十万。
是我儿子乐乐的骨髓移植手术费。
是我低声下气,求遍了亲朋好友,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首饰,才一点一点凑齐的。
是乐乐的命。
而现在,这笔钱被周婷婷,我丈夫的亲妹妹,这个二十四岁的成年巨婴,轻飘飘地划走,只为了去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太阳。
我报警,在她们看来,竟然是疯了。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周婷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控诉。
“我就是暂时借用一下,等我从马尔代夫回来,我男朋友就会帮我还上的!你至于做得这么绝,非要把我送进警察局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
“借用?”我气到发笑,声音里都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管偷窃叫借用?你拿着我儿子的救命钱去挥霍,还问我心里有没有你?周婷婷,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钱玉兰见威胁对我没用,立刻换了策略。
她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那哭声干打雷不下雨,调子拐了十八个弯,全是我们小区里最熟悉的撒泼腔调。
“天杀的啊!我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啊!”
“自己生不出个健康的孙子,现在还要害死我的女儿!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苏瑶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就是见不得我女儿有出息,能去马尔代夫!你就是嫉妒!”
一句句恶毒的咒骂,像钉子,一下下钉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拙劣又恶毒的表演,没有跟她对骂。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对准了她和周婷婷,按下了录像键。
“继续。”我平静地说,“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录下来,交给警察当补充证据。诽谤和侮辱,也是罪名。”
哭声和叫骂声再次戛然而止。
钱玉兰和周婷婷的脸上,怨毒混合着惊慌,表情精彩极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