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年会当晚,我作为神秘嘉宾低调入场。
却被正在直播的新晋小花旦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婶,保洁通道在那边哦。”
“这里是VIP专区,乱闯的话……会被安保哥哥打断腿的呢。”
弹幕瞬间炸开,纷纷嘲笑我不懂规矩,穿得像土鳖。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价值百万的礼服,随后抬眼,
“我找顾辞远。”
她夸张地捂住嘴,眼底满是轻蔑:
“天呐,现在的大妈都这么饥渴吗?连我们顾少的主意都敢打?”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直播间里,“老女人”“痴心妄想”等字眼疯狂刷屏。
就在这时,顾辞远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来。
小花旦立刻变了一种声调,柔柔地贴了上去:
“亲爱的,有个怪阿姨想骚扰你,我正帮你赶人呢。”
我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注视着那双与我极其相似的眼睛:
“儿子,这就是你口中单纯乖巧的女朋友?”
“看来咱们顾家的门槛,她是迈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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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死寂。
顾辞远皱起眉,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却始终没有叫出一声“妈”。
他认不出我,也是自然。
去年我在瑞士遭遇严重车祸,面部重创,声带受损。
为了不让他担心,术后恢复期间只以文字联系,从未视频。
如今这张脸,已与从前大不相同。
可还未等我再解释,林诗曼忽然高声惊呼:
“宝宝们快看,居然有人敢冒充顾少的妈妈,”
“也不知该说她勇气可嘉,还是笑她自信过了头?”
顾辞远脸色随即沉了下来,朝我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冒充他人亲属,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开口解释,
“辞远,我就是妈妈呀……因为车祸,容貌有了变化……”
林诗曼却慌忙打断,“你胡说!”
“辞远哥哥,你别被骗了!”
“顾阿姨今早还和你视频,说这周都在瑞士疗养,怎么可能突然回国?”
她迅速调出一张“视频通话”截图,举到顾辞远眼前,又转向直播镜头。
“你忘了吗?我当时说阿姨气质好,想留个纪念,还是你亲手帮我截的图。”
我心中冷笑。
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我隐瞒了行程,更没有与他视频。
截图里的人,到底是谁?
林诗曼又为何这般污蔑我。
来不及细想,现场一片哗然:
“原来是骗子,演技还挺像!”
“差点被她唬住,那架势确实有点豪门太太的样子。”
“可惜脑子不清醒,冒充谁不好,偏要冒充人家亲妈,怎么可能不露馅?”
顾辞远盯着那张截图,眼神彻底冷透。
“这位女士,你和我母亲,除了一双眼略有神似,再无半分相像。”
“她可是顾氏集团的第一股东,就凭你,也配冒充她?”
林诗曼依在他怀里,朝我投来一抹胜利般的微笑,声音却依旧软糯:
“辞远哥哥,还好我及时发现了……”
“这种人连别人母亲都敢冒充,心思该有多可怕呀。”
四周宾客窃窃私语,安保人员已握着对讲机围拢过来。
我站在原地,望着我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