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护着另一个女人,如同护着稀世珍宝;
而看向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仇人。
我缓缓抬起手,准备拨通丈夫的电话。
林诗曼却尖声喊道:
“保安!快拦住她!她要销毁证据!”
2
顾辞远见此,眼中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
“控制住她。”
他声音冰冷,几名安保立即上前。
林诗曼见状,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不过半分钟,助理便拿着几张打印纸匆匆赶来。
林诗曼一把接过,像握住了决胜的把柄,对着镜头,声音陡然带上哭腔:
“我也不愿冤枉无辜之人……所以让人去查了她的底细。”
“你们看,这女人真名叫楚悠兰,是江城那边有名的‘会虫’,专挑高端场合骗富家子弟!”
她将纸张狠狠朝我丢来,散落一地。
那是几张PS痕迹明显的“证据照”。
一张是我穿着暴露,站在廉价宾馆门口的合成图。
还有几张是我坐在男人怀里的伪造照。
林诗曼指着照片,声音尖利:
“大家都看清楚!这女人表面装得高贵,背地里干的尽是龌龊勾当。”
“为了骗钱,连别人母亲都敢冒充,真是下作到极点。”
直播间彻底失控,弹幕刷得飞快,全是诅咒和辱骂。
“原来是职业骗子!真恶心!”
“还好曼曼机智,不然顾少就惨了!”
顾辞远低头扫过地上那些不堪的照片,面色铁青。
他素来有洁癖,无论对事对人。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只剩浓重的嫌恶。
心脏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疼得难以呼吸。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是我亲手教他握笔、陪他熬过每一次病痛的儿子。
如今,他却宁愿相信这拙劣的谎言,也不肯听我一句解释。
我刚要开口,林诗曼已抢先一步拨通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这里是顾氏集团,我们抓到了一个诈骗惯犯。”
“对,涉案金额巨大,请你们马上派人过来。”
挂断电话,她转身扑进顾辞远怀中,声音发抖:
“辞远,我好害怕……”
“这种骗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万一她身上带了刀……”
顾辞远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随后,他抬起头,冷冷望向被保安按在地上的我。
“带下去,别碍客人的眼,等警察来处理。”
保安手劲很大,捏得我手臂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顾辞远。”
我叫着他的全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七岁那年,在花园爬树摔断了左腿,至今大腿内侧留着一道月牙形的疤痕。”
顾辞远抚着林诗曼的手骤然一顿。
“你十二岁那年,为了给流浪狗买吃的,偷拿了家里五百块钱,”
“被你爸发现后,拿着藤条追着打了三条街。”
“最后你躲进我怀里哭,发誓再也不敢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顾辞远的脸色骤变。
这些事,除了我和他爸,世上没有其他人知晓。
尤其是偷钱挨打那次,是他小时候的糗事,顾家从未外传。
他推开怀里的林诗曼,不可置信地盯住我,嗓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