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全国赛的邀请
拿到“星火计划”准入徽章后的第三天，五AM篮球馆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当时是下午四点，球队正在进行高强度战术演练。乔亚楠终于开始融入团队体系——虽然“曼巴心态”还是会偶尔发作，但他已经学会在个人进攻和团队配合之间找到平衡。紫黑色的曼巴图腾在他背后盘绕，每次后仰跳投时，那图腾都会微微发光，仿佛真正的黑曼巴在注视着猎物。
“不错！”王世阳拍手，“老乔，刚才那个分球很及时。下次刘永会往底线多走两步，注意看她的手势。”
乔亚楠点头擦汗。一周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瘦了三斤，但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紫黑图腾的颜色也更深邃了些。引导者说这是融合度提升的表现——从最初的18%涨到了25%。
就在这时，球馆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银色公文包，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儒雅。女的一身黑色职业装，短发干练，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走进来时，球馆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他们的穿着与这个破旧球馆格格不入，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星光波动，而且很强。
“王世阳教练？”西装男微笑开口，声音温和有磁性，“我是国家体育总局‘特殊人才发展办公室’的负责人，李文斌。这位是我的助理，林雪。”
他出示证件，上面有国徽和“星火计划”的徽章——和夜枭给的那枚一模一样，但更正式。
王世阳擦擦手，走过去握手：“我是王世阳。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长话短说，”李文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首先，恭喜你们获得‘星火计划’的准入资格。从今天起，你们这支队伍正式纳入国家人才库，享受二级运动员待遇——包括训练补贴、医疗保障、退役安置等。”
他递给王世阳一份文件：“这是细则，你们可以慢慢看。但今天我们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
林雪在平板上操作几下，投影出一张海报：
第一届“全国星光篮球锦标赛”
主办：国家体育总局、特殊人才发展办公室
参赛资格：省级比赛冠军/暗夜联盟认证队伍
赛制：单败淘汰，全国16强
冠军奖励：1. 国家队集训资格
2. 星光圣殿三个月进修机会
3. 每人100万元奖金
海报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本次比赛全程保密，不对公众开放，但会有特殊观众到场。
“全国赛...”匡鹏飞眼睛亮了，“奖金一百万？”
“每人一百万，”李文斌微笑，“而且，国家队集训资格意味着——你们有机会代表国家，参加国际赛事。”
“国际赛事？”张永文皱眉，“其他国家也有...我们这样的人？”
“当然有，”李文斌推了推眼镜，“美国有‘超人篮球联盟’，欧洲有‘圆桌骑士赛’，日本有‘忍界大战’。全球范围内的星光觉醒事件，在过去半年里呈指数级增长。各国都在组建自己的特殊人才队伍。”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这不是体育比赛那么简单，是国与国之间新型人才的较量。赢家，将在新时代掌握话语权。”
王世阳沉默片刻，问：“星耀公司那边...”
“星耀公司已经被查封，”林雪开口，声音清冷，“公司负责人刘明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危害国家安全等十七项罪名，已被正式批捕。但公司背后的势力...还在活动。这也是我们要加快组建国家队的原因。”
“所以，”李文斌看着王世阳，“我们正式邀请你们，代表本省参加全国赛。如果拿到好名次，你们中的部分人，有可能直接入选国家队。”
球馆里一片寂静。国家队——这三个字对任何运动员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参加，”王世阳几乎没有犹豫，“但有个条件。”
“请说。”
“我们的教练、战术分析师、队医，都要我们自己人。”王世阳说，“我们不接受外来的指导。”
李文斌笑了：“很合理。事实上，我们调查过你们的团队——王世阳作为主教练，林默作为战术分析师，刘永作为队医兼体能师，都是合适的人选。我们会给你们正式编制。”
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几个信封：“这是你们的聘任书。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国家特殊人才发展办公室的正式员工，享受相应待遇。”
信封分发下去。王世阳打开自己的，里面是红头文件，盖着国徽钢印：“兹聘任王世阳同志为国家特殊人才发展办公室篮球项目主教练（临时），聘期一年...”
“临时？”乔亚楠挑眉。
“因为你们还没通过试用期，”李文斌坦白，“全国赛就是试用期考核。如果成绩不理想，聘任自动解除。但如果成绩好...转正，入编，享受副处级待遇。”
副处级。这个词让在场不少人心跳加速。他们中大多数人，一个月前还是普通工人、会计、快递员、学生。现在突然有了“编制”，甚至可能是“副处级”。
“文件你们慢慢看，”李文斌收起公文包，“我们三天后再来，听取你们的答复。另外...”
他看向乔亚楠：“乔亚楠同学，省大那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你可以暂时休学，专心训练。你的学籍会保留，如果将来想回去读书，随时可以。”
乔亚楠点头：“谢谢。”
“不客气，”李文斌微笑，“那就不打扰你们训练了。再见。”
两人离开，球馆里还是一片寂静。
“我...我成国家的人了？”王远超看着手里的聘任书，手在抖。
“副处级...”魏林杰喃喃道，“我送快递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处级干部...”
“都冷静，”王世阳开口，声音沉稳，“编制、待遇、级别，这些都是虚的。我们真正要面对的，是全国赛。能拿到省级冠军的队伍，没有弱旅。而且...”
他看向引导者：“李主任刚才说，星光圣殿三个月进修机会。引导者，圣殿到底是什么地方？”
引导者一直在角落安静听着，此刻缓缓起身：“圣殿...是所有星光持有者的圣地。那里保存着星光传承的完整历史，有最古老的训练方法，有能修复星光根基的圣泉，还有...‘门’。”
“门？”
“通往更高维度的门，”引导者的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或者说，通往星光起源之地的门。但‘门’已经关闭很久了，需要十把‘钥匙’才能重新开启。”
“十把钥匙？”
“对应十种NBA传奇图腾的完全觉醒者，”引导者看向在场的十个人，“你们十个人，正好对应十种图腾。但你们的融合度还不够——至少要达到80%，才能成为真正的‘钥匙’。”
乔亚楠皱眉：“所以我们去圣殿，是为了提升融合度？”
“不止，”引导者说，“圣殿里有每个图腾的完整传承。姚明的‘长城真意’，库里的‘流星真谛’，杜兰特的‘死神真髓’...掌握真意，融合度可突破90%，解锁图腾的最终形态。”
“最终形态？”张永文好奇。
引导者挥手，星光在空中凝聚出十个虚影。那不再是简单的图腾，而是栩栩如生的传奇球星——但和真实的NBA球星又有些不同，他们眼中都有星光流转，身上都有复杂的星图纹路。
“姚明的‘万里长城’——防守时，可召唤长城虚影，覆盖整个半场。”
“库里的‘流星雨’——一次出手，可化作千百道流星，覆盖所有角度。”
“杜兰特的‘死神领域’——开启后，领域内对手命中率强制下降50%。”
“科比的‘曼巴之怒’——进入绝对专注状态，五分钟内全属性翻倍。”
“邓肯的‘石佛金身’——完全免疫物理伤害，持续十秒。”
“汤普森的‘佛光普照’——大范围治疗，可复活刚死亡的队友（限一次）。”
“本华莱士的‘禁飞区’——让对手无法起跳。”
“皮蓬的‘全能领域’——临时复制队友的一项能力。”
“纳什的‘掌控全场’——预判未来十秒内所有动作。”
“基德的‘智慧之眼’——看破所有战术弱点。”
十个最终形态的虚影在空中旋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王世阳喃喃道，“这就是完全觉醒的力量？”
“对，”引导者点头，“但想要达到最终形态，融合度至少要95%。你们现在最高的老王，也才65%。所以，必须去圣殿。”
“全国赛冠军，就能去圣殿三个月...”匡鹏飞握拳，“那还等什么？练啊！”
“等等，”王哲宇推了推眼镜，“刚才李主任说，比赛全程保密，但会有特殊观众到场。什么特殊观众？”
引导者沉默片刻，说：“其他国家的人。美国、俄罗斯、欧洲、日本...他们派来观察的代表。这场比赛，表面是选拔国家队，实际上是各国展示‘星光战力’的舞台。赢家，会获得更多的国际资源和话语权。”
“所以不能输，”乔亚楠眼中紫光闪烁，“输了，丢的是国家的脸。”
“而且，”引导者补充，“我怀疑星耀公司背后的势力，也会派人混在观众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世阳深吸一口气：“那就更得赢了。从今天起，训练强度加倍。目标——全国冠军。”
“是！”
训练从那天起进入了地狱模式。
李文斌没有食言，第二天就派来了后勤团队——专业的营养师制定食谱，理疗师负责放松按摩，甚至还送来了一批高端训练设备。破旧的五AM篮球馆被重新装修，地板换了新的，篮筐换了可调节高度的，甚至装上了视频分析系统。
“这就是国家的力量...”王远超躺在崭新的按摩椅上，享受着理疗师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
“别享受了，”匡鹏飞踹了他一脚，“下午还有战术演练。老王说了，今天要练新战术——‘十星连珠’。”
“十星连珠”是引导者传授的古代战阵，需要十个人默契配合，将十种图腾的力量完全融合，形成一个整体。难度极大，这两天他们已经失败了上百次。
下午两点，训练开始。
“站位！”王世阳站在中圈，金色长城图腾显现。
其余九人迅速落位，形成九星拱月的阵型。张永文在弧顶，匡鹏飞在侧翼，王远超在禁区，张永武在底角，魏林杰在另一侧翼，刘永在弱侧，王翔宇在禁区另一侧，王哲宇在弧顶另一侧，乔亚楠在罚球线。
十种图腾同时亮起，十色光芒在空中交织。但就在要融合的瞬间，光芒突然紊乱，阵型崩溃。
“又失败了...”魏林杰坐在地上喘气。
“是节奏问题，”王哲宇的纳什图腾闪烁着银光，“每个人的星光波动频率不同，要完全同步，误差不能超过0.01秒。”
“怎么可能做到0.01秒？”匡鹏飞苦笑。
“可以，”乔亚楠突然说，“用科比的‘绝对专注’。我能进入一种状态，时间感知会变慢，可以精确控制每个动作的时机。”
“但只能你一个人进入那种状态，”张永文说，“我们要的是十个人同步。”
众人沉默。这确实是最大的难题——十个人的默契再高，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同步。总有细微的时间差，而就是这细微的时间差，导致星光无法完全融合。
“也许...我们搞错了方向，”一直沉默的老琨突然开口，基德图腾在眼中旋转，“不是要我们十个人同步，是要十种图腾自己同步。”
“什么意思？”
“图腾是活的，”老琨说，“它们有自己的意识。我们强行控制它们融合，它们会抗拒。但如果我们引导它们...让它们自己找到共鸣点...”
引导者眼睛一亮：“有道理！十种图腾对应十种传奇，但所有传奇都有一个共同点——”
“对篮球的热爱。”王世阳接话。
“对！”引导者点头，“不要想着控制图腾，想着你们为什么打篮球。让那份热爱，成为共鸣的桥梁。”
十人对视，然后同时闭上眼睛。
王世阳想起了第一次摸到篮球的感觉——六岁生日，父亲送的礼物，一个破旧的皮球。他在家门口的土场上拍了一下午，手都拍红了，但笑得停不下来。
张永文想起了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他投失了绝杀球，球队输了。他躺在球场上哭，教练走过来拍拍他：“小子，篮球是圆的，这次不进，下次进。”
匡鹏飞想起了离婚后的第一个凌晨——他在雨中的球场投了五百个三分，直到累倒。那一刻他明白，篮球永远不会离开他。
乔亚楠想起了省大夺冠那晚——全场欢呼，女生尖叫，但他只记得球进网的声音。那一刻，世界只剩下他和篮球。
十个回忆，十份热爱，在星光网络中传递。
十种图腾，开始自己发光。
金色长城自动展开，银色流星自动升空，红色火焰自动燃烧，蓝色石佛自动稳坐，白色圣光自动普照，淡黄雄狮自动咆哮，蓝色盾矛自动交叉，银白齿轮自动旋转，翠绿橡树自动生长，深褐星图自动展开。
十种光芒，在空中缓缓靠近，然后——融合！
一个巨大的十色光轮在空中成型，光轮中央，十位传奇的虚影若隐若现，他们站成一圈，背靠背，如一个整体。
光轮缓缓旋转，洒下星光之雨。雨滴落在十人身上，他们的融合度开始暴涨！
王世阳：65%→68%
张永文：63%→66%
匡鹏飞：62%→65%
王远超：60%→63%
张永武：61%→64%
魏林杰：55%→58%
刘永：52%→55%
王翔宇：50%→53%
王哲宇：58%→61%
乔亚楠：25%→30%
一次共鸣，所有人的融合度都提升了3%！乔亚楠提升最多，足足5%！
“成功了！”匡鹏飞兴奋地跳起来。
但引导者皱眉：“只是初步共鸣。想要在实战中用出来，需要更深的默契。而且...这种共鸣消耗巨大，你们现在最多维持三分钟。”
“三分钟，够决定一场比赛了。”王世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而且，我们还可以继续练，把时间延长。”
训练继续，但这次有了方向。不再强行控制图腾，而是用心感受篮球，感受队友，让图腾自然共鸣。
到傍晚时，他们已经能维持共鸣五分钟，而且星光融合更加顺畅。
“今天就到这里，”王世阳叫停训练，“明天开始，我们要研究对手。林默，全国赛的对手资料出来了吗？”
“出来了，”林默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十六支队伍，分四个小组。我们在C组，同组的有：北京的‘长城守卫’，广东的‘南方之星’，四川的‘天府烈焰’。”
“实力如何？”
“都很强，”林默神色凝重，“长城守卫是军方背景，队员都是特种兵出身，图腾全是防守型——奥拉朱旺的梦幻脚步（防守版），加内特的狼王咆哮，罗德曼的篮板机器，佩顿的手套防守，鲍文的肮脏专家。”
“全是防守...”王世阳皱眉。
“对，他们的战术就是把你防到崩溃，然后靠反击得分。平均每场只让对手得60分。”
“南方之星呢？”
“商业联盟背景，老板是前CBA球星。队员都是职业或半职业出身，图腾偏进攻——麦迪的干拔，艾弗森的突破，卡特的扣篮，雷阿伦的三分，魔术师的传球。”
“全是明星球员...”
“天府烈焰最麻烦，”林默调出第三支队伍的资料，“他们是...野生种联盟，队员来自各行各业，图腾五花八门，而且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他们的图腾，都是已故的传奇。”林默放出一段模糊的视频，“科比的黑曼巴，乔丹的飞人，张伯伦的百分，魔术师的微笑刺客，伯德的逼王...而且，他们的融合度都很高，最低的也有50%。”
乔亚楠身体一震：“科比...”
“对，他们也有科比图腾的持有者，”林默看向他，“而且融合度...70%。”
70%！比乔亚楠高出一倍还多！
“怎么可能...”乔亚楠喃喃道。
“因为他们有特殊的训练方法，”引导者开口，“或者说，歪门邪道。我听说过这个组织——他们用‘图腾吞噬’的方式提升融合度。杀死其他星光持有者，夺取对方的图腾碎片，融入己身。”
“杀人？！”众人震惊。
“对，”引导者神色严肃，“所以这支队伍很危险。遇到他们，不要留手，因为他们也不会留手。”
球馆里气氛凝重。全国赛，比想象中更残酷。
“但我们必须赢，”王世阳打破沉默，“为了圣殿，为了国家队，也为了...活下去。”
“对，”乔亚楠眼中紫光闪烁，“我也想看看，那个70%的科比图腾，有多强。”
训练继续，直到深夜。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边，天府烈焰队的训练基地里，一个男人正看着五AM队的比赛录像。
他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一个紫黑色的曼巴图腾盘踞，蛇眼猩红，栩栩如生。图腾的亮度远超乔亚楠，显然融合度极高。
“黑曼巴...”男人舔了舔嘴唇，“终于又遇到一个。这次，我要完整地吃掉你。”
他身后，站着四个队友。每个人的图腾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飞人乔丹的图腾在空中展翅，百分张伯伦的图腾在肌肉中鼓胀，微笑刺客的图腾在嘴角冷笑，逼王伯德的图腾在眼中傲视。
“老大，这次能吃饱了吧？”乔丹图腾的持有者是个瘦高个，眼神锐利如鹰。
“能，”男人咧嘴笑，“十个图腾，够我们饱餐一顿了。通知下去，全国赛第一场，我们就对五AM队。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吃掉他们的队长。”
“是！”
训练基地里，回荡着疯狂的笑声。
星光之路上，黑暗与光明，即将再次碰撞。
而这一次，赌注是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