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烤得金黄，滋滋响。
在草原上都是烧粪球的，苏软软见火小了，还往火堆里加了些。
旁边锅里，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很快，饭做好了，五兄弟洗了手，围坐下来。
吃过饭，男人们歇了会儿，又要出门了。
下午他们要去打猎。
家里只剩三头羊，得省着吃。
开春动物多，打点野味，能撑一阵子。
多吉背上那杆老猎枪，朗日和扎西拿了弓箭，贡布腿脚不便，留在家里收拾农具，达瓦也跟去了。
他箭法好，不比两个哥哥差。
苏软软站在蒙古包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等他们身影消失在草坡后，她闭上眼，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兑换今日猎物位置。】
【兑换成功：东面三里处山坳，有野兔窝。北面五里小溪边，有獐子活动痕迹。消耗20点，剩余15点。】
苏软软睁开眼，追了出去。
“多吉！”她喊。
多吉回头，看见她跑过来，微微皱眉：“怎么出来了？”
苏软软喘着气，跑到他面前：“我……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在那边山坳，看见有兔子。”
她指着东面：“好多兔子，在那挖洞。”
多吉眯起眼：“东面山坳？”
“嗯。”苏软软点头，“还有北面小溪边，我看见有獐子脚印，新鲜的。”
朗日凑过来：“嫂子，你真看见了？”
苏软软点头：“逃荒过来的时候，从那片走，看见了。”
多吉盯着她看了几秒，一挥手：“走，先去东面看看。”
东面山坳离得不远，走了一里多路就到了。
这里背风，草长得比别处密。
多吉示意大家分散开，他和朗日往左，扎西和达瓦往右，慢慢包抄过去。
苏软软躲在后面一块大石头后面，紧张地看着。
她其实不确定系统给的信息准不准。
多吉看了苏软软一眼，那双深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摆了下手：“你先回去，山坳里乱，别跟着。”
苏软软还想说什么，多吉已经转身走了。
朗日冲她咧嘴笑笑，扎西只是微微点头，达瓦闷声不响地跟上。
四个男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草坡后头。
贡布因为脚伤了，就没去打猎，平时他就在家里忙活家务。
苏软软跟着贡布，一前一后的回了蒙古包。
蒙古包里，苏软软躺在床上，浑身发软。
她本来想帮着贡布收拾收拾。
可刚站起来，眼前就一阵发黑，头晕得厉害，胃里翻江倒海。
高原反应。
逃荒这一路，她只顾着逃命，没注意海拔越来越高。
昨天刚到，又紧张又害怕，没感觉出来。
今天一放松，身体就扛不住了。
她扶着蒙古包壁，想往外走，刚迈一步，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贡布正在外面收拾农具，听见声音，跛着脚跑进来，看见苏软软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吓了一跳：“嫂子！你怎么了？”
苏软软想说话，可一张嘴就想吐。
她捂住嘴，摇摇头。
贡布赶紧扶她起来，让她躺到床上。
手碰到她胳膊，细得像柴火棍，还冰凉。
“你等着，我去烧热水。”贡布说着就要走。
苏软软拉住他衣角，声音虚弱：“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贡布看着她，眼里全是担忧：“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苏软软闭了闭眼，“就是……头晕，喘不上气……”
贡布愣了愣，明白了：“你是内地来的，不适应高原。其他人刚来的时候也这样，躺了三天才好。”
他去倒了碗温水，扶苏软软坐起来，一点点喂她喝。
苏软软喝了几口，稍微好了点。可头还是晕，浑身没力气。
贡布让她躺好，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给你按按头，会舒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