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后山,思过崖往下二里地,小树林。
“妈的,这卧底真不是人干的活。”
陆沉嘴里叼着根草,百无聊赖地靠在大青石上。
三个月前。
他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本来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凭着自己聪明的脑瓜子,怎么也能混个风生水起。谁知道转眼看到在浴池里泡澡的教主……
想起那个女人,陆沉就觉得后腰子隐隐作痛。
东方不败长得是真没话说。
红衣似火,媚骨天成,可惜是个变态。
抓了他不杀也不放,非让他捏脚。
捏了整整半个月。
有一说一,那脚是真极品,如羊脂玉般,足底透着粉,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冷香。
若是换个场景,陆沉指不定还真能把玩个把时辰。
可那疯婆娘后来居然让他亲。
这谁能忍?
士可杀不可辱。
男人的嘴那是用来吃饭和哄姑娘的,哪能干这个?
陆沉当时就炸毛了,指着东方不败的鼻子骂,说就算从黑木崖跳下去,摔成肉泥,也绝不伸这舌头。
结果就是被喂了“三尸脑神丹”。
那女人直接把他踢下山,让他滚到华山来当卧底。
说是五岳剑派最近不老实,要搞什么大动作。
让他盯着点岳不群。
“盯个屁。”
陆沉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岳不群那老小子,整天除了闭关就是耍剑,要么就是满嘴仁义道德,看着都倒胃口,谁想天天盯着他啊。
除非岳不群想要变成岳姑娘,那陆沉绝对要瞧瞧。
至于情报。
陆沉这三个月倒是传回去不少。
比如:岳灵珊是个颜控;令狐冲又下山偷酒喝了,被罚扫地;宁女侠最近气色有点差,送了几盒胭脂……
主打一个“摆烂”。
反正三尸脑神丹一年发作一次,先混着呗。
正想着,前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陆沉耳朵一动,嘴角咧开坏笑。
来了。
“陆师弟?”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
借着稀疏的月光。
一个娇小的身影猫着腰钻了出来。
岳灵珊披着件宽大的灰布袍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脑袋上还顶着几片草木叶,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
确定四下无人,她松了口气,几步窜到陆沉跟前。
陆沉伸手帮她摘掉头顶的叶子。
“等你好久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你不热吗?”
“不热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陆沉手有点不老实,惹得岳灵珊娇喘连连,身子软得像滩水。
“对了,”陆沉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停,“上次我下山买的那盒胭脂,你给师娘了吗?”
岳灵珊身子一僵。
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和醋意。
小嘴瞬间撅得能挂油瓶。
“给了。”
语气硬邦邦的。
“师娘喜欢吗?”陆沉追问。
“陆沉!”
岳灵珊一把推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坐在大青石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晃荡着,“……你怎么每次见面都问她?”
是不是看上我娘了?这话岳灵珊没说出口。
陆沉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丫头片子,直觉还挺准。
他确实有点想法。
宁中则那是谁?华山玉女,一代侠女,关键是那股熟妇的韵味,根本不是岳灵珊这种青涩小苹果能比的。
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时候。
该有的都有,该翘的都翘。
可惜嫁给了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日后还会被他抛弃险些被人玷污而死。据陆沉观察,振兴华山和武林盟主之位已经成了岳不群的心魔,两人分房睡不知多少年了。
暴殄天物啊!
陆沉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穿越过来,既不想称霸武林,也不想保家卫国。
况且这世界的朝廷强得离谱,像明朝却又不是,疆域辽阔,也没什么外族敢来嘚瑟,根本轮不到他操心。
他这辈子就想过点朴实无华的生活。
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睡……
咳咳,那是后话。
总之,拯救失足美妇,也是侠义之道嘛。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陆沉一脸无辜,凑过去重新搂住岳灵珊,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师姐你瞎说什么呢?那可是咱娘!我这不是想着讨好岳母大人,以后咱俩的事儿能顺当点吗?”
“真的?”
岳灵珊半信半疑,耳根子被吹得痒痒的。
身子又软了一半。
“比真金还真。”陆沉信誓旦旦。
“你爹那脾气你也知道,古板得很。我要是不把师娘哄高兴了,回头他一棒子把咱俩打散了怎么办啊?”
岳灵珊一听这话,心里的醋意顿时化作了甜蜜。
原来他都是为了我。
“算你有良心。”岳灵珊哼哼唧唧地靠回陆沉怀里,“娘挺喜欢的,这几天都用着呢,她不知道是你送的。”
“那就好。”
陆沉松了口气,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在那挺翘的弧度上轻轻捏了一把,“……还不打算解开袍子吗?”
“你这坏蛋原来早就知道了~”
岳灵珊瞪了他一眼,小脸红扑扑的,再次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咬了咬唇瓣,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陆沉,手捏着袍子的领口,扭捏了一下,缓缓地扯开……
终于“哗啦”一声,灰袍落地。
陆沉眼睛瞬间直了。
好家伙,这是拿这个考验干部?
岳灵珊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粉色肚兜裙。
胳膊腿儿全都露在外面。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皮肤在夜色下白得发光,还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尖尖角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还聚着没擦干的水珠,晶莹剔透。
这青春的冲击力,比黑木崖那位也不遑多让。
“好,好看吗?”
岳灵珊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蝇。
“师姐,你真的好美。”
陆沉咽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恭维,是真心话。
“你今晚这身打扮,是想让我犯错误啊。”
“就你嘴甜。”岳灵珊嗔了一句,“上次你说的那种衣服我实在找不到就自己改了一件,也不知道对不对。”
“对,太对了!”
陆沉反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感滑腻,像是摸在绸缎上,“师姐你真好,单为我一句话就亲手做了这衣裳来,这份心意……我陆沉要是还欺负你,那可真不是个东西了。师姐放心,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
“嗯~”岳灵珊眼中水光潋滟,把头埋进了陆沉的颈窝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轻点,别被人听了去……”
“放心,这荒山野岭的,鬼都没有一个。”
陆沉嘿嘿一笑,翻身将人压在了大青石上。
夏夜的风带着几分燥热。
草丛里的虫鸣声原本挺响亮。
可渐渐的,就被另一种声音盖过去了。
两人在一起快两个月了,自从上个月两人偷尝禁果之后,岳灵珊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初尝云雨的少女,食髓知味,那股子热情劲儿上来,比陆沉还疯。
大青石冰凉,身上的人滚烫。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岳灵珊彻底迷失了。
她死死抓着陆沉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嘴里胡乱喊着些羞人的话。
声音越来越大,哪怕陆沉想捂都捂不住。
林子里栖息的几只夜鸟被这动静惊得扑棱棱乱飞。